的本事,脊背僵直:“你、你看到我铸剑的过程了?”
燕澜先点头,又忙解释:“我没看过程,你让漆随梦去面壁,我也在面壁,放心”
姜拂衣知道他不会撒这样的谎话,松了口气,旋即好笑的看着他:“你真乖啊”
燕澜:“……”
听过各种形容,从未听过有人用“乖”来形容他
“回去休息吧,守着我几天,想必你也累了”
姜拂衣颇赧然地道:“其实我这几天闲着无聊,没少睡觉”
“既然如此”燕澜思忖片刻,示意她坐下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本书,“你不如学一下阵法,之前看着你在地穴里寻找生门,我便下定决心,要教你一些”
姜拂衣忙坐下,巫族的秘术全是好东西:“可你不是说,除了封印术需要血脉,你们巫族的其他秘法也不能外传?
燕澜将没有封皮的书册放在她面前:“你不是外人……”
又解释,“你是我族的圣女,父亲亲口说的再一个,这也不算我族秘法,是我自己写的小时候猎鹿嫌古籍复杂,总也学不会,挨了不少打,我便改写了这个简单版本,让他先从简单学起,再入手那些难度颇大的古籍”
姜拂衣皱眉:“可我对这些一窍不通,估计简单的也学不会”
燕澜不相信:“你不知猎鹿小时候有多蠢钝,没比山猪强多少,他看此书都能学会你聪慧过人,岂会不行?你且看吧,先有个大致的了解,看不懂的地方问我”
听他这样说,姜拂衣信心十足的掀开阵法书
燕澜则取出《归墟志》
姜拂衣一瞧见这本竹简就觉得揪心:“你不是说累,想要休息”
两人并肩盘膝而坐,燕澜将夜明珠催动的更明亮一些,摆在两本书册中央:“这就是我休息的方式,能让我安静下来”
姜拂衣理解不了,趁机打听:“甲级怪物你看完了么?”
燕澜点头:“看完了”
姜拂衣狐疑,这样说石心人不是甲极?
“乙级呢?”
“我已经看到丙极”
姜拂衣:“……”
之前总觉得石心人不配上《归墟志》,现在感觉连棺木隐都忌惮石心人,还不配个甲极?
不好再打扰他,姜拂衣收敛心思,认真看阵法书
看这工整的字迹,很难相信会是他小时候写的,和现在几乎没有差别
但字都认识,却完全不知所云
燕澜让她不懂就问,全部不懂该怎么办?
他口中蠢钝如猪的猎鹿小时候都能学会,她一窍不通,岂不是很丢脸?
燕澜倒是看得懂,却很久没能看进去
他无礼去摸她的手,她不恼,还主动与他十指紧扣,难道不是回应他么?
转头又说漆随梦是她的人
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也是这时候,燕澜感觉到走廊有道徘徊的气息,时不时朝他这间门房窥探
燕澜站起身,走过去打开房门,微微怔:“漆公子?”
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