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总之你记得生关死劫之时,朝我身后躲便是了”
不只是为了报恩,燕澜对她用处很大
燕澜很想说,劫难未至之前,她这种断尾求生的心态要不得
然而人处事的习惯,和过往经历是相关的
像这样断尾求生的事情,从前在她身上应是发生过多次
一路南下,她也不知吃了多少苦
燕澜敛着眼眸,有一些恍惚
这就是龟甲所示的燕子?从北至南,寻求温暖?
但他并不是个温暖的人吧?
从小到大听过最多的形容,就是“你真无趣”和“你能不能别整天板着个脸”
燕澜少年时也不是没试着被数落之后,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然而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像个白痴,越发不敢多笑了
“咦”姜拂衣突然想起来刑刀
让他在崖上等着,他怎么不见了?
不关心凡迹星答没答应为他师父疗伤了?
……
远处山中
刑刀单膝跪地,低着头讲述自己遇到暮西辞,被迫带路去找凡迹星的经过
听到他给姜拂衣下了连心魔虫,霜叶身上的冰霜又多覆盖了一层,若非圣尊在前,他只想一脚踹在刑刀身上
“回圣尊,就是这样暮西辞留在了镇上的客栈里,燕澜和姜拂衣则下去了崖底,拜见凡迹星”
刑刀这会儿脑子还是懵的,他们夜枭谷很少在云巅国走动,圣尊竟然亲自来了云巅幽州?
而被他们称作圣尊的男人,仰头望着远处天空中的风云异象:“所以,这是凡迹星在与人比试?对手是云巅国的哪位剑道大师?有这般修为的,云巅境内两只手应该数得过来”
刑刀摇头,傲气的少年此刻乖的像只鹌鹑:“属下不知,只知道弱水学宫的宫主来了”
圣尊摩挲着手腕上的一串檀香珠:“真言尺,闻人不弃?”
刑刀回:“是”
圣尊点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等刑刀退下去,霜叶身旁的鬼面人上前:“圣尊,万象巫少君和兵火是无意之中碰到的,还是他已经发现了兵火,有意接近?”
圣尊淡淡道:“万象巫天克我们魔族,燕澜的金色天赋更是天克兵火无论什么原因,都是天意,天道想要消除兵火之患”
鬼面人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自然是要逆天而行”圣尊仰头望天,“兵火还不到燃烧的时候,岂能让他折在燕澜手中?”
鬼面人道:“那我去杀了燕澜”
圣尊笑他不自量力:“鬼叶,你瞧着人家少君年纪不大,尚未脱离凡骨,就觉得他好杀?你对万象巫的实力没有一点了解,也怪我,一直让你们避着他们”
鬼叶踟蹰着看向圣尊
霜叶也在等着圣尊吩咐
听闻兵火遇到燕澜,圣尊施展秘法连夜赶来,可见对兵火的重视
圣尊道:“既然已经被万象巫盯上,不能再继续散养了,抓兵火吧”
鬼叶嘴角有些抽搐:“这恐怕更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