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鲸脂人当时已经被强制绑定在了规则书上,所以连带着它也一起被重置,而且直接重置到了它还“活着”的时候……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现在的兰铎被约束着,无法向她透露更多——如果是许冥自己的交易,没道理会殃及旁人所以兰铎的约束,大概率是因为他自己的交易
作为代价,他失去了阐述真相和过去的权利
“……”
思路终于理清许冥的嘴角却抿得更紧
她忽然想起,自己与兰铎刚认识的时候——或者说,是刚“重逢”的时候
自己因为他奇怪的声音而感到困惑,而兰铎的第一反应,是有些紧张地问她是不是听不惯
而后才解释,他的声音是被人挖去了一半
这是否又是他付出的代价之一?除了这些以外呢?他是否还在支付着更多的代价,只是自己看不见,他也说不出?
许冥用力搓了搓脸,只觉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上了
一阵酸胀
这种挥之不去的酸胀,一直伴随着她回到了家里
又伴随着她躺到了床上
兰铎这会儿又不在家,看时间应该是去外面看别人钓鱼了许冥难得对此感到了几分庆幸,拒绝了顾云舒一起看电视的提议,便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瞪着天花板不知出了多久的神,这才感到心情稍稍平复些许
她也说不清自己这会儿的感受甚至不确定等再遇到兰铎时,自己到底该摆出何种表情她该去向兰铎确认吗?又或者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得过且过地将日子混下去?
似乎哪种都很不礼貌
更令人在意的是……她和兰铎,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
“男朋友”只是她哥臆想中的说法;可若她的猜测为真,这说法又似乎还挺……说得过去?
那代入一下兰铎的视角,似乎更惨了喜欢了陪伴了付出了却什么都不能说……
得亏自己这段时间没找人恋爱结婚,不然他手里拿的活脱脱一美人鱼剧本
虽然现在好像也没差很多
“算了,还是等他回来后和他确认下吧”
许冥默了一会儿,拿定主意——她不是喜欢拖拉的性格,也不喜欢没确定的事哪怕要烦恼,至少也得等铁板钉钉的答案出来后再去烦,不然万一烦恼错了,自己不是很尴尬
再次重重吐出口气,许冥只觉一直酸胀的胸口,总算稍稍好受了些
略一思索,她又从包里掏出了规则书,熟练地翻到脑菇所在的那一页,直接将手按了上去——
这种时候,有空烦恼,不如抓紧时间做正事她失忆的事情是大致捋清了,可她阿姨笔记本上的锁还没打开呢
正好现在距离脑菇的上次使用已经过了四十八小时,可以再进行一次回顾又正好这会儿没什么事无人打扰许冥琢磨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围观段记忆碎片,找得到密码最好,找不到就当看视频解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