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愿意跟捕快们重新谈谈案件详情
——按照大夏律令,打板子在审问流程中属于正常环节,清
流也用,只是不用更过分的酷刑
云维舟带着嫌犯离开问悲门农庄后,正好与从营盘回来的燕雪客汇合
与满面轻松之色的师妹相比,燕雪客的神情略显郑重
燕雪客:“画师已经将人像画好,你要不要先看一眼?”
云维舟心中忽然有些不安
燕雪客先往边上走了两步,才将画像取出
阳光轻轻照在画纸上
虽然画师技艺有限,但因为双方之前才打过照面,所以云维舟依旧清楚认出,画上面的人是简云明
部分兵卒表示,一个长得跟简云明一样的人,在夜半时分,出现在了自家营盘中,不过他出现得莫名,消失得也很莫名,那些人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
可今日凌晨,简云明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季容业的营盘中?
燕雪客:“我也有些不解你那边如何,张伯宪真的认罪了?”
云维舟点头:“看起来不像是受到逼迫”
燕雪客默默想,按照朝轻岫的性格,就算逼迫谁也未必会让那人知道,何况张伯宪此人并不以聪明见长
他在心中叹息一声,然后道:“既然还有疑虑未消,我就先留在此地,去见见朝帮主”
“一切有劳师兄!”
云维舟看燕雪客的眼神带着同情跟祝福,仿佛燕雪客不是准备留在此地继续调查案情,而是正主动把脑袋塞进在打哈欠的老虎嘴里
她语气沉重:“师兄,你要注意安全”
燕雪客一脸淡定:“无需忧虑,朝帮主身边有许少掌柜那等擅长货殖之事的高人在,绝不会干没有收益的事”
云维舟闻言心中也是宽慰许多——既然干掉燕雪客没什么好处,那燕雪客生还的概率还是挺大的
与师妹分别后,燕雪客跟本地村民打听了下朝轻岫的行踪,然后往靠着林子的地方走,远远看见了小溪边有一位衣服色系很眼熟的人正静坐垂钓
惯穿白衣也是有好处的,哪怕燕雪客现在离得远看不见钓鱼人的脸,也能迅速确定她的身份
燕雪客提起真气,轻轻纵身前掠,几个起落便停至近前
朝轻岫坐在溪边,手持钓竿,身旁是一个空荡荡的水桶
……他依稀记得,至少两个时辰前,朝轻岫就已经出发去钓鱼
可能是天气太冷,千庄的鱼不大乐意出门觅食,才导致朝轻岫收益有限
燕雪客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朝轻岫怎么说也是江南武林魁首,自拙帮那边还有水路上的买卖如此一个人物,钓鱼的本事也得与名气相称才好,否则等回家后,朝轻岫又该用什么动物来测验毒药的药性?另一个倒霉路过的黄为能或者张伯宪吗?
朝轻岫注意到燕雪客的视线落在水桶中,于是一本正经道:“我这边是愿者上钩”
燕雪客:“原来朝帮主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