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笑纳了闵绣梦送来的礼物,也晓得为什么对方特地派人来说话——礼物事小,对于江湖人来说,选择收下东西,就代表不会染指对方护送的镖货
来人道:“既然如此,在下便去回禀闵爷”然后告辞离开
等人走了后,一直站在帮主旁边充当侍从的安抚万才道:“久闻闵七爷周到豪爽,今日打起交道,果然不负其名其实早在今日之前,闵爷跟咱们打过一次招呼,今天又派人问候,实在客气得紧”又道,“其实以问悲门的侠名,纵然一句话不给,旁人也不敢起旁的心思”
朝轻岫闻言,微微一笑:“确实如此”她说完这一句话后,就靠在椅背上,单手支颐,许久不语
徐非曲:“帮主?”
朝轻岫与她相处时多,不必明言就知对方心思,当下道:“无事,我只是觉得自己来得时机甚巧”
闵绣梦等人护送税银时走的是水路,而这一代水上的营生,如今都已归入自拙帮当中
方才朝轻岫若是不肯收礼,闵绣梦那边自然得疑心她有意抢银,如今既然收了礼物,那后者走水路时,只要没离开自拙帮的地盘,朝轻岫总得关照一下对方
岑照阙的问悲门素来挺照顾那些愿意走正道的江湖人,就算两家之前从未有过来往,朝轻岫也不介意给他这个面子
朝轻岫对郑丰遥道:“郑姊姊,那位闵爷既然派人过来说话,又是正事,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那笔银子咱们不伸手,也不许旁人伸手”
虽然帮主声音温和,措辞更是客气,但其话语中的不可违拗之意却十分鲜明,郑丰遥立刻道:“属下遵命”
她应下之后,自然会一路通知管辖内的各个码头港口,沿途加强安保,绝对不许那些官船出事
作为一名完全不清楚自家上司副业的分舵舵主,郑丰遥对税银的安全极具信心
朝轻岫倒没那么乐观,她只希望税银队伍在改走陆路前不要出事,非要在水路上出事,那意外也最好别在发生在自拙帮的势力范围内
倘若以上期望通通无法实现的话,那么朝轻岫只能盼着,事件起码别发生在樟湾这边
天知道,她当日真是纯为了巡查分舵情况才出的门
朝轻岫又扫了眼送来的珍珠跟玛瑙,笑道:“郑姊姊,我用不上这些,你待会拿去分给孩儿们玩罢”
在大夏,“孩儿”不止是亲属间的称呼,还能用在上司对下属上,朝轻岫本不大适应,当了一年多帮主后,也慢慢习惯
许白水一直站在朝轻岫边上,她见周围没有外人,开口建议:“好歹是闵七爷专门送来的礼物,帮主留些配药用,剩下的再分出去,许某也沾一沾光”
朝轻岫并不在意,闻言点了点头,徐非曲抓了把珠子,让郑丰遥将剩下那些拿走
许白水分析:“闵七爷送的礼物倒不算贵重,不过本就只是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