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英格兰人也不知道,他们以为低种姓就是仆人的意思,于是举行宴会的时候用了大量吠舍
这立刻就把所有来参加宴会的天竺土邦王公激怒了,他们以为英国人是在羞辱他们
哪怕后来英格兰人专门为此做过解释,但这些土邦王公还是不肯谅解,因为他们觉得这些英国人已经被低种姓污染了,不再洁净了
于是,被逼无奈的威廉堡省政府和英国东天竺公司,只能从本土换了一批基层雇佣过来,天竺的土邦王公这才没有闹了”
“尼玛的!”蔡牵听的目瞪口呆,好半晌才说道:“虽然,我觉得这种制度肯定是落后的,但你让我在这里来当高种姓老爷的话,我想,我应该会愿意”
而军官们在威廉堡举行宴会,下面的士兵,也在跟许多天竺底层百姓告别
说实话吧,征印军的军纪虽然还行,但架不住四年多没回家了,军纪再好,那也是相对的,脾气更不会有多好
但就是这样的军队,依然获得了大量天竺百姓的好感甚至崇敬
这些黑黑的阿三虽然被天竺教驯化成了真正的奴隶,但他们也是知道好赖的
征印军虽然军纪一般,但你架不住对比的对象实在是抽象,甚至是拟人
覃三从他休假了两次的那个村子离开,两个个天竺男子轮流给他推着征印军推广的独轮车,车上面,装满覃三这次的收获
一个挺大的神像,有点重,虽然好像是镀金的,但还是很值钱,因为这是用铜镀金的
此时虽然大虞执行了银元新政策,但还没开始铜钱的改革,因此民间的铜,还是可以直接当钱来估值的
其余就是一些贵重的布匹,零零碎碎的金银器物,都是从被覃三亲手捅死的柴明达尔家里搜出来的
在天竺,哪怕是个村子里的高种姓柴明达尔,那也可能是流传了几百年的家族,很是有点积蓄的
“老爷,你把阿巴尼带走吧,他在孟加拉永远不会有未来,让他跟着你,哪怕就是做一个奴仆也可以”
那个覃三最喜欢的女人,哭着把她的弟弟阿巴尼,再次送到了覃三面前
这个叫阿巴尼的小阿三,今年十七岁,没有他姐姐那么黑,因此虽然能看出来是天竺人,但没那么显眼
覃三深吸了好几口气,他很想拒绝,但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符合他的胃口了,把他伺候的乐不思蜀,飘飘欲仙
而覃三,几年前也还是个广西马骝,别说被这样的黑美人伺候,他连普通的年轻黑寡妇都舔不到
所以,他还没练成那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厚脸皮,他是真的下不了狠心拒绝
而就在覃三纠结的时候,曾经小队的队长黄仁勇和同袍胡全正好从这经过,他俩也搞了几个独轮车的财货
“不如这样,你把这个女人也带走,然后申请去阿洪姆”黄仁勇给覃三想了个主意
阿洪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