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复觉得莫名其妙
那些人从墙内接出来的也不是女人啊,都是黑壮黑壮的大小伙子,就算是找娈童,也没人找这样的吧
这怎么能叫偷人呢?
“不好,快走,快走!”一看自己被发现了,‘偷人’的大汉们慌了神,立马就要带人离开
梯子也被哗啦的一声给收掉了,独留一个院墙上还没下来的黑小子在风中凌乱
但是晚了
‘汪汪汪!’一阵恶犬狂吠声骤然而起,然后就看到高墙中冲出来一大群人,们牵着狗,提着刀枪,扑过来就打
钱大昭等赶忙避到路边,看着这两帮人刀枪齐下,打的乒乒乓乓的
‘哐哐哐!’
‘哐哐哐!’
等们打到巷子口,两边的铜锣都敲响了,到处都有人在呼喊,更多的人加入了进来
“叼妈的,又是们强盛公司,不要脸,不要脸,又来偷人!”最先发现偷人的矮胖子提着一杆火铳,对着对面的破口大骂
“老子愿意一个月给三两银,这些匠人愿意跟老子去广南,管得着吗?有本事们义成公司也给三两一个月”跟矮胖子对骂的是一个光头壮汉
矮胖子一听每月三两这数字,那是一阵钻心的疼,们义成公司一月才开一两五钱的薪水,开三两的话,用人成本立刻就翻倍了
“郑秃驴,少妈拿薪水来说事,这些匠人是老子去梧州搭上车船路费招来的
老子给多少钱在梧州就说好了,跟无关,妈有种就自己去梧州招人,靠偷算什么本事!”
“梁胖子,个没屁眼的,谁不知道叔叔梁三爷是西江堂的堂主,老子要能去梧州,还用得着?”
郑秃驴那个恨啊,梁家有从龙之功,七八年前就入了昆仑山,现在垄断了西江的水路,根本没法去梧州招人
“万岁爷早就颁下了律令,不准限制匠人自由,妈用高墙和恶犬看着不让匠人出门,就是犯法,老子要去万岁爷那里告的状!”
梁胖子听到去万岁爷那里告的状,脸上闪过一丝畏惧的神色,随后就被凶狠取代
“叼妈的,那就是没得谈了,老四、老五,把人都叫来,让这些潮州佬尝尝咱们广府人的厉害!”
随着梁胖子一声大吼,钱大昭等惊恐的看见起码有三四十个打手,从四周的村落里突然出现了
且们很快排成了相当标准的横排,然后哗啦啦掏出了燧发枪列阵
张复猛地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吓人了,浙江绿营一个守备营,也就这些火铳了吧
“好啊!扑领母,当们潮州人好欺负是吧!”郑秃驴大吼一声,同时把手一挥,早就埋伏好的几十个潮州打手也从隐蔽角落里蹦了出来,也很快排成了相当整齐的横排
“快,快去报官,这里马上就要血流成河了!”陈秋泽吓得声音都打颤了,扭头就要去报官
“不用去,们从江南哪个府来的?”谁料,旁边一个皮肤黝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