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然后从维护秩序的衙役的胯下滴溜一下滚过,竟然直接滚到了莫子布的面前梁文庚吓坏了,甚至都没有胆子站起来,呆坐在地上,如同一条落水的幼犬一般颤抖着周围的百姓也没了欢呼,们紧张的看着莫子布梁文庚的母亲甚至直接瘫软到了地上,父亲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就在远处冲着莫子布磕头这就是普通百姓在满清高压下生活的真正样子,一个梁文庚这样的穷孩子冲撞了贵人,轻则会被衙役拉下去打板子,重则一顿拳脚打死了当白死就如同一年前清军铲除沙贝陈氏祠堂时,就敢直接杀人一般如果说明朝的大多数官吏是重量级的话,满清八旗和大多数们控制的官吏,就几乎与畜生相等莫子布把梁文庚从地上拉了起来,当然不知道这家伙在后来的历史上,是纵横南海的大海盗之一“小子,去为打一碗故乡之水!”莫子布从梁文庚的腰间,摘下了一个破烂的葫芦,应该是平日里饮水用的吓傻的梁文庚被莫子布亲手拉了起来,人看着在这,魂却没有回来,惊慌失措的完全没听懂莫子布话莫子布只能指了指珠江,再次对说了一句话梁文庚这才连滚带爬的跑到珠江边,为莫子布打了满满一大葫芦水过来莫子布又朝前走了几步,来到一个卖凉茶的老妇人摊前,“阿婶,借一个碗使使”
并叮咚一声,留下了一枚安法小宝铜钱随后,莫子布从梁文庚的葫芦里面,倒出了第一小碗水,把碗口举到眉毛位置,然后一饮而尽“自今日起,再有贪官污吏害人,定斩不饶!”
“一百年前,东虏抢走们汉人的土地产业,莫昭,一定给们要回来”
“一百年前,们汉家祖先受的屈辱,莫昭,一定会向旗人讨回一个公道!”
莫子布连喝三碗,赏给了梁文庚一个快银馃子,把牵着还给了的父母“阿兄,阿嫂,们放心,鞑子那种随意打杀汉人的时候,永远过去了”
两公母站了起来,似懂非懂,莫子布却已往城内走去突然,有人伸手来夺,抢的不是莫子布赏的那颗银馃子,而是梁文庚手里的葫芦梁父大吼一声,抽出腰间的鱼刀就斩了过去,直到看见伸手的是自己伯父,方才硬生生止住“混账,这是一家一户能供奉的?这得拿到祠堂里面供起来”
伯父厉声喝道,其实梁家穷困潦倒,顺德的本家都不愿意带们玩了,哪有什么祠堂但也可以有,只要这个葫芦在,就能建一个别人都认的祠堂了“罢了罢了,家那渔船让开走吧,就当老子吃点亏,谁叫是阿伯呢!”
听到伯父这么说,梁父才缓缓松开了握着鱼刀的手,任由伯父把葫芦拿走至于卖凉茶老妇的碗,已经被她紧紧藏起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儿子护卫着,回家珍藏去了穿过南城的太平门,一路上尽是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