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嫌弃们这些南人,有整熟读经典,能说汉越音,正好前去投靠
唯缺投名状一份,对不起了惠公!”
阮有整脸上还是挂着那诡异的笑容,一点愧疚没有,仿佛出卖的,不是曾经以兄侍之的阮文惠
“狗奴,还是这么目光短浅,要交投名状也不该拿,这不足以让富贵,最多能保住命
应该去拿福康安,那才能保下半辈子富贵”阮文惠无情的讥讽道
“阮文惠,能不能别总是以为天下就一个聪明人,能不把别人都当傻子吗?”
阮有整恶狠狠的看着阮文惠,猛地扯开了衣襟,只见胸腹间一道长长的血痕在白帛布包扎下极为显眼
“福康安可比精明的多,没等老子设鸿门宴扣下,带着败兵回来直接就开打,抢完补给就走,老子要能拦下,至于来抓这小虾米!”
阮文惠听完大大的破防,没想到比不过莫子布不说,还被福康安给压一头,阮有整那句小虾米,更是深深激怒了
阮文惠拿起碗碟就要砸阮有整,这时候李广才实在忍不住了,扑上去劈头盖脸就给阮文惠一顿暴打
“叼妈,个狗曰的,老子的二十万两银子呢,老子的二十万两银子呢?敢把老子当傻嗨!”
李广才越说越是气愤,很快就把阮文惠打的头破血流,蜷缩在地上不停抽抽
“杀了吧,杀了和范家兄弟,咱们就去投仁德大王”阮有整淡淡的说了一句
李广才疑惑的看着阮有整,“阮文惠是该杀,但是范家兄弟杀了干啥,们妹妹在陈光耀那边可受宠呢”
阮有整很想翻白眼,但还是尽力解释道:“正因为范氏莲受宠,咱把范氏兄弟交过去,大王顾忌陈光耀就不好杀了
但不杀,范氏兄弟跟着阮文惠恶贯满盈,又会有损大王威信,所以这个坏人,就要咱们做,杀了范家兄弟,免得大王为难,陈侯爷也得暗中感谢bi65ヽ”
李广才这才恍然大悟,提着刀子把包括范文兴,范文参在内的阮文惠亲信全部砍死
阮有整淡淡叹了口气,背过身去,然后又突然转身,一刀对着阮文惠的心脏就刺了过去
阮文惠,终于不用再东奔西跑了
腊月二十四,莫子布到达谅山府,接受了阮有整的投降
不过这家伙,可不放心留在身边,阮有整是个人才,但却是个朱全忠那样翻脸不认人的人才
“阮有整,这次算是功过相抵了,愿意去嘉定太学读几年书,修身养性吗?”莫子布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回大王,臣愿意”阮有整拜伏在地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知道这种来回横跳的,哪可能立刻得到莫子布这种帝王的信任
“只是臣并无多少积蓄,还请大王恩赏些金银,好奉养老母,养大儿女”
莫子布难得露出了笑容,“倒是个妙人,去吧,去了嘉定,给在太学挂个教谕衔,直接去总理衙门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