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的汉军旗人以及们后代出旗对们来说,确实非常残酷,但也不是一棒子直接打死大多时候,满清朝廷还是会为们在直隶的绿营兵中安排一点职位,让们哪怕就是去当普通士兵,也不至于一下就彻底没了收入以此这些刚刚被满清从汉奸队伍中开除的人,听到王虎的挣前程和抬旗,立刻就疯魔一般的开始冲锋然后们失算了,这次根本没有肉搏冲锋,兴唐军反而还是在继续开火,第二轮齐射过后,立刻就是点射但清军仍然没有退缩,嚎叫着冲到了三四十米的地方,王虎拿着藤牌腰刀,看见了胸墙后一个带着飞碟盔的兴唐军步兵大喝一声,立刻就要飞扑过去,但就在此时,一颗黑乎乎的东西冒着火光朝飞了过来王虎本能的用藤牌一磕,‘轰!’
这特么是一颗炸弹!
王虎惨叫一声,藤牌立刻就被炸没了大半边,连带着王虎的左脸,几乎全部被炸烂,白森森的牙齿从侧面露了出来,
这个家伙还没死去,肾上腺素催促着,竟然还要去翻胸墙,但第二次更多的炸弹被扔了过去,这一次正好在身下爆炸瞬间,王虎的两条腿都被炸断,裤裆被激射出来的铁屑的瓷片扫的血肉模糊“娘啊,的娘啊!”王虎丢了手里的半截藤牌和腰刀,凄厉的惨叫了起来,但的下巴被炸烂了,只能发出一些混乱的声音三轮炸弹,再一轮排枪,清军丢下的两百多具尸体,死伤惨重,再次溃退了下去王普在远处看见,心疼的眼泪唰唰往下掉,这是孙子中最出色的一个了,整个王家年轻一代的希望,
而在客家第二团守护另一面,战斗更加的惨烈,因为这面地势没有那么开阔,所有人都挤在一条非常狭窄的缓坡处火铳爆闪,炸弹如雨兴唐军把三门能放霰弹的四磅炮,两门十六磅臼炮从八王庙上搬了下来,对准这片通道猛轰,还有大抬枪,虎蹲炮,也一炮接一炮的打满清也毫不示弱,几十斤到一百多斤能放霰弹的劈山炮,小劈山炮,小子母炮,威远炮,以及三四十斤应该叫重型滑膛枪的斑鸠炮,全部拉了上来战斗一度惨烈到不断需要龙门团这边抽调大量人手过去帮助防守这是清军打的最难的一战,福康安感觉打大小金川都没这么吃力,这么一个小山包,跟大小金川的险峻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但就是拿不下叶宪纯也觉得很难,就目前这死伤,不管是西山军、北河军还是缅军,不知道崩溃多少次了,但清军还能继续进攻第三日,八王庙上的炮弹已经被打光,兴唐军的火药也所剩无几兴唐军上下都低估了满清军队的战力,火药、炮弹、铅块、炸弹根本没带够,或者说时间紧急没法带这么多清军也一样,基本没有多少火器还能用,最近的补给还得从谅江府运来,们找不到民夫,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