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装满了黑乎乎的炸弹,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伯祖陈文忠公的怒吼犹在耳边
伯祖被鞑子锯成了两截,又不准陈家人收尸,以至于只有衣冠冢一座自己的曾祖也追随永历先帝,转战千里,落得含恨而终
‘取义先申报国劳,师行将克绝号啕一生心事苌弘碧,百粤经营伍子涛眦裂旄头清露泣,身骑箕尾玉堂高平生雁序曾师友,今日招魂尚读骚’
陈绍成低声颂唱着曾祖痛彻心扉的诗句,右手从竹篮中掏出一颗炸弹,吹燃火折子后,看着呲呲冒光的导火索,对着德保的绿呢顶大轿子就丢了下去
轰的一声,剧烈爆炸猛然响起,炸弹中的瓷片铁屑呼啸着往四周猛射
一个位于轿子左侧的德保幕僚惨叫一声,霎那间就成了一个血人,他跌跌撞撞的哭嚎着,拖着被快被炸断的右腿,往前面跑去
‘哐当!’几乎在爆炸的同时,抬轿子的丁夫嚎叫着就开始乱跑,轿子随即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陈绍成耐心的等待着,第二颗炸弹并没有扔出,因为他要等到德保惊恐的从轿子里跑出来的时候,再扔出去
不过陈绍成白等了,不是因为德保有多镇定,而是因为德保已经被吓傻了,他坐在轿帘子都没了的轿子里面呆若木鸡
“阿保,我们上!”一时间,陈绍成也有点脑子宕机,叶家兄弟见他没有继续扔,大吼一声就冲了出去
话说,这个时候的旗人还真没有完全腐化,德保的戈什哈听到爆炸,不是吓的转头就跑,而是很快从前后两头朝德保的轿子跑了过来
叶廷保手持双刀,本想冲进轿子里面去大砍大杀,却只听到一阵脚步,德保的戈什哈冲了回来
叶廷保不清楚轿子里面的情况,只能选择先应战,双方叮叮当当的打成了一片
同时,叶廷泰刚冲出去,也有三四个戈什哈冲了回来把他缠住
叶廷泰抬手就是一手铳,把冲回来的当前一人直接打倒,随后扔掉手铳,双手持枪,扑了过去
刺、扎、撩、拨、挑,叶廷泰一根长枪耍的出神入化,瞬息间连出四枪,将三个戈什哈给捅翻了两个,剩下的一个脸色惨白,就在远处大喊大叫,但就是不敢上前
同时,叶廷保这边,他手持双刀,竟然也把十几个德保戈什哈杀的连连后退,还捅死了一人
“阿泰,轿子!”百忙之中,叶廷保还有功夫提醒叶廷泰
得到堂兄的提醒,叶廷泰舍弃了那个不敢上前的戈什哈,一把撤开轿门帘,顿时就看见肥硕的德保正在撅着屁股从窗口翻出去
叶廷泰直接就是一枪,猛扎在德保的大屁股上!
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响起,屁股被扎中的德保反而爬的更快了
这家伙一米六多,一百七八十斤,屁股起码有三四十斤,肥肉极多,吃了叶廷泰一枪,竟然没受什么致命伤
叶廷泰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