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面之缘,还得叔祖拯救,因此愿意到叔祖身边效忠,不知可否?”
阮陀求出来问道,他是海阳府清河县人,当年莫子布在荣市击败郑军救了他的命,现在莫子布麾下的京人大将武文勇等,原本都不过是阮陀求麾下的小喽啰
所以对比起在合肥州做一个万把人的土司,阮陀求更愿意回东京去,哪怕就是在老家清河县当个县尉呢
吴文楚大笑,“阮兄,如今天下板荡,正是英雄建功立业之时,只要掌中有刀剑,心中有忠义,大王必不会吝啬封赏的”
阮陀求大喜,也跪下向南拜了拜
黄公质随即命人捧出印信,召集大小将领,将整个奠边府全部托付给了吴文楚
东寿堡,莫子布在万众欢呼声中进入了这座残破的城堡中,意外打开缺口之后,兴唐军大兵进城与北河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出乎莫子布预料的是,这些北河兵的战斗意志还挺顽强,兴唐军出动了三千多人,打了大半天才把差不多同等数量的北河军从东寿堡中完全清除出去
等到他进城的时候,北河军战死七八百人,被俘近千,阮文惠带着几百残兵渡河退到了清化内镇,并且在河北岸炸毁了马江上的木桥
“大王,吴文楚从奠边府上了奏疏”郑锦水把一封密信呈给莫子布
莫子布打开一看,长叹一声,“我那侄儿病逝了,吴文楚收了他的部众,精选得战兵三千五百,加上延庆镇的一千五百人,一共得战兵五千”
郑锦水大喜,不过脸上没有表现出来,毕竟黄公质怎么说也算远房宗室
“有此五千大兵,黄廷体必败无疑了,等瑞恩准将收了他的战船顺流而下,就是黄廷宝的末日了”
莫子布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他根本就没想过在清化内镇强渡马江,因为这难度太大了,他一直都在打上游西京黄廷体的主意
黄廷体手里收集了一支大小船只几百条的内河船队,有了这些,才会有强渡马江的可能
“阿水,你去把这个送给那头肥象,再赏他一只羊,两坛酒,让他好好养伤”莫子布随手摸出一盒治疗烫伤的膏药递给郑锦水
肥象昨天凌晨的骁勇已经传到了莫子布耳边,不过这家伙抱着铁子母炮砸人的时候,被火热的炮管给烫伤了,目前还在嗷嗷叫着养伤呢
郑锦水服了,我莫大王不但想到了赐烫伤药膏,连肥象在医士那里聊天说过的想吃烤全羊都记住了
就这份爱兵如子的操作,下面那些武夫怎么能不效死命!
马江上游,西京
阮文惠的怀疑是有道理的,因为瑞恩斯坦没那么傻,他不会想着这时候才开始造船,等造好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造船不过是假象,实际上瑞恩斯坦这边的精兵,早就逆流而上,从其他地方渡过马江,跑到西京城背后去了
而瑞恩斯坦在造船厂摆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