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成为北人的奴仆,你们怎么就不懂这个道理呢?”
看着鹌鹑般站在屋子里面的从弟,宋福生怒极,他此刻没有被抓的恐惧,只有恨铁不成钢的愤恨与不能赶走北人的焦急“阿生哥,大王不是北人,官家说还要把长房霸占的地,还给咱们呢”
从弟小声的说道,提到可以拿回被长房霸占的地,眼睛里甚至有了几丝光亮在这些世家高门内部,哪怕都是一个祖宗,也是存在压迫的最常见就是用修建祠堂,供奉祖宗等借口,把偏房支脉的地强行低价并到族中做公田宋福生立刻就想反驳,可是话到嘴边,他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猛地愣住半晌后,他愤怒的闭上眼睛“没骨气,软脚虾!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杀了我吧!”
“哟,还挺硬气,咱老子就喜欢你这号子的”看到宋福生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一声有点奇怪的汉话响起宋福生幼时在族中私塾读过书,能说一口不错的汉越音,也就是快变成死语言的交趾汉话,因此勉强还能听得懂对面说什么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宋福生忍不住抬眼看去,只见那个长相颇丑带着几分朴厚的汉子,拿出了一副杨木制成,三尺多长,有四五根,中间用铁条和绳索贯穿连接的玩意有人扯着宋福生的手,掰开他的手指塞进了这些杨木长棍的缝隙中,然后对面的壮汉邪笑着轻轻一拉一扭“啊!呀!啊啊呀!我的妈也!”
一股极度疼痛的感觉,放电般从双手,迅猛传遍了宋福生的全身,然后又猛地汇聚到了头顶这股极为迅猛,极为钻心的疼痛,顿时让他招架不住了,宋福生的身体在地上扭曲成了麻花状,嘴里甚至开始了胡言乱语,剧痛差点让他人都崩溃了“小子,知道厉害了吧,还硬气不?”不过好在没持续多久,丑汉停下动作,笑嘻嘻的问宋福生宋福生抽噎了一下,正要回答,他觉得自己这好汉可能是充不下去了哪知对面把他抽噎的吸气声,当成了不服的挑衅,顿时脸色大变“好小子,不见阎王不落泪是吧,来呀,给他来个四面开花!”
夹棍其实有两种,一种夹手,一种是夹小腿特别是夹小腿的这种,是使用粗壮的圆木与铁条形成扭力,以此挤压扭转足胫,乃是古代刑罚的集大成者,在刑讯高人手里,比后世老虎凳还要让人痛苦宋福生本来就吃不住疼了,这下双手双腿全部夹住,直接来了个四面开花,哪还抵挡得住他嗷的一声惨叫,只觉得痛楚直达灵魂最深处,然后猛地又放射了回来,剧痛让他大脑猛地失去了对于身体各个部分的控制嘴里在乱七八糟的哭喊,屎尿如同泄洪一般喷了出来,眼泪与鼻涕交织在一起,把整张脸都快糊满了“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哎呀,我的腿啊,我的腿啊!老爷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