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前来商议的几个掌营,立刻义愤填膺出来表态了
最近大出血的宋褔洽更是激动的喊道:“末将的龙湖营离得最近,马上就可以出击,剿灭这些乱党”
宗室烔只觉得眼皮子一阵乱跳,强压着火气才没直接骂出来
这些人哪是想去对陈家出重拳,明明是想要对还未吃到嘴里的肥肉出重拳
要是这些人去了槟知,以们的德行,别说陈家会被搜刮干净,就是被抢的那几万石粮食,也拿不回来多少
于是,刚刚还对出兵河仙犹犹豫豫的五营兵军官们,经过一顿拉扯,决定从宗室烔掌握的平顺营出兵一千,宋褔洽的龙湖营出兵八百,征调辅兵、民夫三千,立刻杀奔槟知
呵呵,打河仙,们不熟悉,但打这经常被收拾的陈家,那还不是手拿把攥
扯皮完毕,这次的出动速度就很快了,只用了两天,部队就集结完成
营兵们兴高采烈的,连征召起来的民夫们都有些兴奋
这几十年来,在几任嘉定镇守的怂恿和袒护下,广南人找明香人的麻烦,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们连陈上川的长子,还做过一任嘉定镇守的陈大定,都敢关在监狱中折磨死,还怕陈大胜和陈大力
这嘉定的陈家人对于们来说,就像是一个已经被摸透机制,跟木桩差不多的BOSS,哪怕人不齐,也敢上来试一试
槟知,陈家祠堂
陈光耀带头在陈上川的神位前跪下,陈大力则主动跪在了的左边后面一点,以示全权交给了陈光耀
祭拜完毕,陈光耀将一根红色布带缠在了额头上
唐代的抹额现在虽然不流行了,但在没有军服识别的战场上,用来区分敌还是不错的
“所有的陈家儿郎记着,今日上了战场,谁敢退缩,全家赶出去打输了咱们都得给广南人当奴才,打赢了,们就是咱们的奴才”
经过陈光耀拣选的数百陈家儿郎轰然应诺,们并不软弱,只是缺少一个强力领袖,以及对未来的希望而已
湄公河并不像长江那样,有一个主要甚至是唯一的入海口
由于湄公河平原的平坦,从上游来的河水到入海口之前,就被如同筛子一样的湄公河平原,筛出了三大条,十几小条河流,分别入海
槟知东北十几里处,就有这么一条湄公河平原‘筛’出来的河流,河南岸多灌木沼泽,适合伏兵
陈光耀带八百人至此,亲率陈家丁壮五百列阵,吴元盛率两百客家兵藏于灌木、沼泽之中
另有一百河仙团精兵,由李全率领从上游迂回,潜入敌后
时近午时,平顺营掌营阮居贞见河上渡桥尚全,只有陈家丁壮数十人正在破坏,立刻派精兵带火铳上前驱赶
这些家伙隔着一两百米的小河,噼里啪啦的就开始放枪,陈家丁壮也发挥们一贯的出色表现
呃,并不是上去搏杀或者坚守不动,而是哭爹喊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