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们送到槟知去,组织陈家人准备动手”
“亲自去吧,大力哥不会听外人的话,只有去了,才会相信”
陈家此时,已经基本被宗室烔和宋文魁们挤出了嘉定周围
陈家嫡系,现在大多生活在距离嘉定四十多公里的湄公河畔沼泽区其余七八万明香人,也呈几百千把人的散居状态
也就是说,嘉定陈家看着底子还有八九万人,但除了陈家嫡系这一万人左右,其余都被迫星散在了整个湄公河平原上,并不能马上聚拢起来
同时因为在与宗室烔的斗争中处于了下风,族中并不是没有卑躬屈膝投靠了广南人的败类,而且还很不少
至于们原来辛苦开垦出来的西贡河熟田,已经绝大部分归了广南人,当然,明面上这些还属于陈家,只是佃给广南人耕种
但就陈家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法找宗室烔们收多少地租,土地已经在事实上失去
“小心一点,遇事不要蛮干,就算发动不了陈家也无所谓,优势还是在的!”
莫子布没说危险之类,陈光耀虽然是心腹表弟,但也是武将,可以因为危险不去作战,别人自然也会有样学样
嘉定城,莫子布还是算漏了一点,那就是宗室烔这货,实际上非常怂
至于宋文魁,已经在年初调任地了,这些事莫子布都不知道
按照阮朝的制度,身为嘉定镇守的宗室烔乃是官上,新任的掌军留守宋褔洽单纯只是武将,应当受宗室烔辖制
不过此时乃是张褔峦当政,宗室烔这种久在地方镇守的阮家宗室,是极不受待见的
所以宗室烔一般都是夹着尾巴,丝毫不露头
“潭恩侯,此次鄚总镇突然发难,似乎有些蹊跷,侯爷贵为宗室,依您来看,们是要发兵剿灭,还是.”
宗室烔本名阮褔潭,潭恩侯则是的爵位
宋褔洽很是郁闷,本是嘉定五营之龙湖营的掌营,最近靠贿赂张褔峦,才得到了这个掌军的职位
可是,还没等开始像宗室烔和宋文魁那样大捞特捞呢,鄚天赐竟然说要反了
想到眼热宗室烔每年能从河仙得到八千两银子,而选择咬牙送上八千两给张褔峦,心里就在滴血
这要是鄚天赐真的反了,这钱就打水漂了,所以明知道宗室烔绝无胆子去提兵平乱,还来用话挤兑
宗室烔则是牙疼般的嘶了一声,这些年装疯卖傻说嘉定多水缺火,自己起了个名字烔,为的就是躲避张褔峦的政治追杀
阮家人,从开基之主阮淦起,就是用水旁字,看都欺师灭祖用火旁字了,就知道这家伙有多怂
现在把河仙给逼反了,能有胆子去镇压,哼,不但不敢去镇压,连上报的胆子都没
要是敢上报,张褔峦就正好借这个事情,把这口大肥猪给杀了吃肉
因此,烦闷中的宗室烔快速摆了两下手,根本无力气来分辨宋褔洽的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