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少的,陈家的陈光泰都当伯爵了,大王直接给了一个城,七八百户人家呢”
这一席话,立刻就把兄弟几个给说的震惊兼蠢蠢欲动了,伯爵跟一辈子种地的区别,差距太大了
阿刚趁热打铁,对父亲说道:“回来时大王说了,马上就要扩军,谁能拉得出来人,谁就能当官
老豆,知道咱们这几个村谁最能打,谁最不怕死
咱把这些女子、布帛拉上家去,只要愿意给走,这布和女子,就留给的父母兄弟”
大哥一手牵着一个,美滋滋的同时又轻轻嘶了一声
“这个不老少啊!咱这娶一个这样的,没有五两银子可办不下来,松江来的,不管是棉布麻布,那可都不便宜”
“钱算什么,只要有人,有敢杀人的人,到了战场上,钱是最不值钱的,打下一个大城,杀败了敌军,要多少,有多少”
父亲听完,略一沉思,“走,那现在就去找阿标,农闲时候管着乡丁,谁也没清楚”
雷阿虎腰间插着两把短刀,站在人群外面,听着黄五家里哭声一阵一阵的,随着锣鼓声不断起伏
黄五这人很挺熟悉,毕竟白马镇就这几个村汉人多,或者说整个河仙汉人也就那么多,自然基本上个个认识
甚至跟黄五家,还有点过节,当初黄五有个姐姐,雷阿虎眼馋了好久,但黄五爹嫌雷阿虎家不但穷,还有兄弟好几个都是光棍,因此不愿意
这让雷阿虎很受打击,此后两家就不怎么来往了,所以上次黄五跟着阿刚去投军的时候,雷阿虎就没去
“可惜了,也算是个汉子”雷阿虎在门外看了看,脑袋呼呼的摇着
没想到,黄五这一去,回来的时候,都已经被烧成灰了
就在觉得不值的时候,只听到哭声和锣鼓声,都停歇了下来,一个人正抑扬顿挫的说着什么,众人都有些听不懂,用词太文绉绉的了
但最后说道:“甚为痛惜,追赠少卫军衔,荣耀归葬,赐银二十两,权作丧葬之费
黄五之父母,即为孤之父母,特给养老银,每年五两,由镇长村老,每月上门发放”
黄五的嫂子跪坐在地上,干嚎了半天的她,听到不但有二十两丧葬费,还有每年五两给父母的养老银,顿时悄悄把手一伸,狠狠掐在了正有一张没一张给黄五烧纸的儿子身上
小胖孩本来眼泪都哭干了,结果被母亲一掐,顿时又泪如泉涌,嚎啕大哭了起来
而此时,身穿红色战袄,头戴朱漆勇字盔的阿刚红着眼睛过来了
“黄五兄弟,是跟一起去的,战场上,比谁都英勇
的战死,是们所有唐人的损失,会永远记住的,大王也会永远记住”
随后一声炮响,雷阿虎看到了此生最为震撼的画面,白马镇的镇长,们眼里的七品官,亲自在头前,提着引路幡
几个跟阿刚一样身穿红色战袄,头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