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白象王来说,哪怕多等一分钟,都有可能出现变故,毕竟统治阿瓦快十年,还打下了暹罗,威望还是很高的
不过,信敏和这些武士是从翁明理湖的战场过来的,当即毫不留情的戳破了白象王的幻想
白象王这才有些死心了,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般瘫坐在王座上,嘴里喃喃自语
“难道,就没有一个忠臣了吗?”
“有啊!”一个侍卫残忍地一笑,“您的忠臣舍瓦利耶.米拉尔,已经在五天前自尽了!”
“啊,要杀了!”
听到‘爱人’已经自尽,山穷水尽的白象王痛苦的嚎叫一声,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装填了的燧发手铳
‘轰’的一声,那个嘲笑白象王的武士直接被手铳命中前额,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毙命
但这也引起了周围武士的惊恐,本来还有些不太敢弑君的们,在应激状态下提着刀剑,对准白象王就是一阵乱捅、乱砍
“阿兄,阿兄!”看着在血泊中挣扎的白象王,信敏王的精神崩溃了,扑倒在白象王身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们都出去,让侍女为阿兄清洗身体,王者,不能就这么污秽的死去”
武士们对望了一眼,向后退了一些,但并未完全离开大殿
白象王并未感觉到疼痛,而是觉得一阵阵的冰冷,脑海里闪过的,是昔日父亲阿朗帕雅(雍籍牙)起兵之初,父子兄弟一起打下大片江山的意气风发
“信,还是太.软弱了”白象王断断续续,含含糊糊的说道:
“孟云一定能从老官屯回来的,不要与对抗,不是的对手”
“告诉孟云,不必担心清国,们打不下去了要小心,小心河仙.河仙那个明.国人”
“将军,也看见了,兄长已经殒命,可不可以给留个全尸?”看到白象王缓缓失去生命体征后,信敏站起来转身问道
李全摘下头上的缅式铁盔,毫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命画师进来,绘白象王殒命之图白象王的宝甲、手铳、金印、袍服尽皆收缴”
说罢,李全看着信敏王高声说道:“这是莫大王的恩典,让一位曾经英明王者,能够体面的去见佛祖”
满清乾隆三十五年,农历二月十四,西元1770年,三月十日
在莫子布的催逼下,信敏带人进入了阿瓦王城的琉璃宫,弑杀白象王于正殿
历史上,这位招来四次清缅战争,把国家带入破产深渊的国王,并未受到惩罚,但辉煌一时的贡榜王朝却开始走了下坡路
白象王承受不了这种落差,开始患上了精神类疾病,变得偏执而残暴,并在战争结束的六年后去世
但这个时空,则更惨,异军突击的莫子布趁着和满清倾尽全力,苦苦对峙的时候,杀死了
白象王伏诛的第三日,莫子布率军到达了阿瓦城
不过莫子布并未进城,而是全军渡过伊洛瓦底江,到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