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生玉角的龙鱼,悠然自得地摆尾游动,荡开圈圈涟漪。
一袭白衣的雪清,斜倚在雕花窗边,一手支著下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捻著一枚玉符,眸光却并未聚焦在符上,而是略显失神地望著窗外那几条无忧无虑的龙鱼,出神。
窗外透来的柔和光线,映上了她的侧脸,仿若一幅水墨画卷,透著一丝难以化开的轻愁。
「师尊近日总是这般出神。」
不远处,一片以白玉铺就的演武场上,正在练拳的公仪子玉收势停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看著窗边的师尊,不由得皱了皱秀气的鼻子,低语道:「应该是有很重的心事。」
同她喂招的屠泾川面色忽然紧绷,他警惕地警了一眼窗阁方向,压低声音道:「不可妄议师尊。」
二人说话间,楼阁前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一道魁梧身影,无声无息地迈步而出。
来人身著简单的麻布武袍,黑发披散,面容古朴,唯有一双眼晴,开阖间似有日月沉浮,宇宙生灭。
正是武阁至高主宰,武祖蚀日啼。
「参见武祖!」
公仪子玉和屠泾川神色瞬间一凛,所有的小动作和闲聊瞬间停止,慌忙躬身,大气都不敢喘。
武祖亲临,这可是极其罕见之事。
蚀日蹄目光平淡地扫过两个小家伙,不置可否地微微颌首,并未多言,径直步入了楼阁之内。
阁内,雪清已然察觉到来人,从窗边起身,微微躬身一礼,声音清冷依旧:「武祖。」
「葬天宫结束了。」蚀日啼开门见山,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喜怒。
闻言,雪清一直微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舒展了一瞬,神色舒缓了许多。
「此次葬天宫,只有三人活著出来了。」
「的确惨烈。」
雪清应了一声,并未多问,似乎早已知晓结果。
蚀日蹄深邃的目光在她平静无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心下瞬时了然。
他知晓雪清的有些特殊的手段,比如在葬天大典之中,那盏以特殊秘法,暗中取自某人的一缕气息制成的魂灯。
如今看雪清这般神态,那盏魂灯定然安然无恙。
那葬天宫活下来的三人之中,两人的身份,已然可以确定了。
正初的确还活著,只余下了最后一人的身份,尚未明了。
「此次葬天宫,闹出的动静太大,十大古族,尤其是仙庭、巨神、星月这几方古族,损伤最为惨重,算是动了根基。」
蚀日啼沉默了片刻,缓声开口,语气带著一丝告诫,「怕是会有不少老东西拉下脸皮,不惜代价也要寻他的麻烦,宇宙虽大,但对于那些存在而言,却也并非无迹可寻。」
他顿了顿,看著雪清:「你若能联系上他,可传讯于他,让他来武阁暂避风头,在这武阁之内,我尚可护他一段时日周全。」
这已是非常明确的庇护承诺。
雪清闻言,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