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血光之中,气息凶戾,
正是蚀日啼
他目光如刀,钉在虚道宇与风青仪身上,神色冷凝:
「你终究还是选了跟虚弥生一样的路」
「看来此前给的警告,未曾让尔等认识到后果」
他此前之所以杀虚弥生,也是因为虚弥生欲立仙道门庭,整合氏族,对于现如今的人族而言,
有两支实力对等的道统,实在称不上一件好事
可如今,虚道宇走了跟虚弥生一样的路
虚道宇俊美的面容之上波澜不惊,淡淡道:
「寒星即将寿尽,你得罪人太多,先顾好自己,免得遭了反噬」
说白了,现在的武阁,能拿出手的战力,也不过两位古祖罢了
寒星若是出手,他身上那半成天运,就指不定会花落谁家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一旁静默不语的云天机,在蚀日啼现身的那一刻,周身平静的气息瞬间被一股滔天的恨意所取代,双眼微红,几欲滴血
他死死盯著蚀日蹄,那目光刻骨铭心,宛如要将对方的形貌烙印进灵魂深处
「蚀日啼!」
云天机的声音微微颤抖,并非是因为惧意,而是彻骨的恨:
「终有一日,我会亲手砍下你的首级,你洗干净脖子等著便是!」
四周万族生灵闻言,无不悚然
不少藏于暗中的强大存在,不由开始重新审视云天机
在这种场面之下,开口欲杀一位武道古祖,这已并非是勇气可以形容了
蚀日啼神色毫无波澜,嘴角勾出一抹带著些许轻蔑的笑,连眼皮都未曾向云天机抬一下,他深深看了虚道宇一眼,不再多言,转身走入虚空,消失无影,只留下一片令人室息的血色余烬
这番激流暗涌的冲突,让在场所有生灵一阵心悸神摇,方才一刹之间,他们几乎以为祖境要开战了
但蚀日蹄面对这种情况,却是选择忍了下来,这无疑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
按照蚀日啼一贯的霸道作风,这显然不合常理
喻一一片死寂之中,星空之下的巨大门户,陡然传来波动
宫门之上的古纹骤然亮起,光芒流转加速,门内那一片深邃的黑暗开始剧烈翻涌,传出阵阵牵引之力,仿若巨兽张开了咽喉
葬天宫彻底开启了,容不得他们过多思索
「出发!」
各大古族的带队强者几乎同时开口,声音凝重而急促
无论什么变故,都要等葬天宫之后再说,这关乎各族天运,是一等一的大事
早已准备就绪的各族天骄妖孽,纷纷收敛心神,压下方才所见的震惊,化作道道神虹,争先恐后地投向那扇开启的巨门,身影转瞬便被那片黑暗吞噬
云天机深深吸了一口气,偏过头,目光穿过四周渐渐稀疏的人影,落在楚政身上,拱手开口,
神色郑重:
「葬天宫不比他处,危机四伏,机缘伴杀劫而生,道友,多加保重」
他的话中,多了一份真心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