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政踏入殿内,听到这句话,瞬时面色微变
未他开口,身后两扇厚重的殿门,便已轰然合拢
雪清站起了身,周身那属于武道半圣的气血之力,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苏醒
空气在她身周扭曲,嗡鸣震颤l啦
一刺耳的裂帛声骤然响起,那一身火红的嫁衣被气血瞬间撕碎,脆弱得如同薄纸,大片大片的赤绸红缎,如同被狂风撕碎的蝶翼,纷纷扬扬飘落,散落在地面,铺陈出一片狼藉猩红
满头珠翠落地,溅起叮当脆响
转瞬间,雪清那身沉重的嫁衣便已消失无踪,露出其下素净得没有一丝杂色的月白内衬,墨黑的长发失去了金簪的束缚,如瀑般倾泻而下,滑过肩背,盖住了臀腿
她猛地回身,向楚政探出了手,动作快如鬼魅,带著一股蛮横巨力
楚政只觉得一股沛然之力当胸袭来,整个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毫无抵抗之力地被狠狠惯回那张宽大柔软的云榻之上
后背撞在柔软的锦被上,并未带来多少痛楚,楚政心绪微沉,压下了体内想要自主反击的元烈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四肢便猛然一沉
喀!
冰冷而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几乎同时响起,手腕脚踝处,传来熟悉的禁感
云榻之上的灵锁,瞬间缠绕收紧,将他四肢死死锁住,比之前更加牢固,元无被彻底镇压,连一丝挣扎的涟漪都无法泛起
楚政盯看雪清的身影,心绪五味杂陈,他能够感受到,此刻的雪清相当愤怒
对于雪清此刻的愤怒,他完全能够理解
在她眼中,所谓的已经娶妻,还有焚书上表,都只是借口,甚至于是烂到不能再烂的借口
他今日之举,等于是让雪清在满座宾客之前,丢尽了颜面,是奇耻大辱
雪清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一步踏上云榻,在楚政微惊的眸光之中,直接跨坐了上来
滚热的气血,隔著单薄的衣物,沉沉地压在楚政的腰腹之间,她居高临下,俯视著他
那双清冽如寒潭的眼眸,此刻不再平静,而是翻涌著一种楚政从未见过的暗流
带著冷冽幽香的长发,如同垂落的黑色幕布,丝丝缕缕垂落下来,拂过楚政的额间、
脸颊、脖颈·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意
「原本」雪清缓声开口,声音沙哑:「我是想给你个名分的」
她垂下的目光,冷冽如刀,缓缓俯身,附在楚政耳畔,喃喃细语:
「但今日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雪清偏过头,如同被激怒的野兽,森白的贝齿,对著楚政颈侧狠狠咬了下去
雪清齿间用力,似是发了狠,温热的鲜血瞬时涌入口中
浓烈的血腥气在雪清的舌尖弥漫开来,带著一丝隐隐令人战栗的腥甜
颈间传来的刺痛,让楚政神色一惬,思绪不由自主的发散
这一幕他怎么总感觉有些眼熟呢
好似曾经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