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异?」
寰宇大界,不过游魂野鬼永尘寰之劫,强羁世间,漂泊无依
轮回之路永绝,还阳之望成空,如今他们都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等大限到来,历经五衰,他们依旧会死,还不如死在征战之中,至少没那么痛苦
听闻蚀日雨所言,其余诸位古祖一言不发,显然已是默认
傅平澜的心瞬时坠入了谷底,他考虑过很多种可能,现如今这种情况,无疑是最为棘手的
这些古祖并非是趋于能够还阳的可能,才相助楚政,而是单纯只是想为了他征战,直至定鼎两界
现在的情况,不仅仅是他们三人的处境,而是整个大宇宙,都麻烦大了
这些古祖,并非因虚无缥缈的还阳诱惑而出手,而是怀著最纯粹,且不计生死的赤诚,只为替楚政扫平障碍
这比任何利益捆绑都更加可怕,更加难以动摇
雯时!
蚀日雨再无丝毫言语,眸中杀机沸反盈天,血衣猎猎,身躯骤然前倾,掌中那杆缠绞著血煞雷霆的凶枪,陡发裂魄碎魂之尖啸
枪锋一点幽芒暴涨,其锋芒之盛,洞穿时空,无视了光阴阻隔,无视寰宇间距,枪芒如瞬影惊鸿,挟灭绝万古之杀机,直指傅平澜心窍
轰一一奔涌不息的光阴长河,被倾泻而出,足可湮灭乾坤寰宇的狂暴气息,以及诸位古祖同时爆发的无尽杀意,彻底点燃时光碎屑被焚灭,长河腾起灭世狂澜,过去之痕与未来之影,尽在爆裂光焰中扭曲崩解,整座时空斗墟,转瞬如同沸腾的焚宙洪炉!
天刑的反应迅如闪电,在那血色枪芒及体的前一瞬,他猛地翻手,一根通体符纹闪烁,沉重得仿佛能压塌星河的金色长棍凭空出现,他毫不犹豫,将道劫棍塞入了傅平澜掌中
同一瞬,天刑抬手反探虚空,一抽一握间,一柄刃口流淌著粘稠血光的战刀已然在手
刀现刹那,尸山血海般的惨烈杀气冲霄裂云,旋即他横刃于胸前,以身作盾,硬撼蚀日雨那足以洞穿时空的绝命一枪!
铛—
金铁崩鸣混合著法则湮灭的爆响,撼古动今!
天刑周身剧震,血刃哀鸣欲碎,足下时空长河顿生万丈劫波,竟被踏得轰然塌陷
但此一枪,终被他所阻!
蚀日雨神色毫无波澜,回枪复起,枪刃裂空,再度点向傅平澜头颅,身侧的两位古祖,一并出手
傅平澜没有错失战机,神色冰冷,手中道劫棍溢出神光,棍体之上流淌的古老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条条咆哮的血金怒龙
沉寂于体内的武道战血,如同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轰然苏醒,于体内奔啸!
傅平澜抬臂擎棍,将周身之力尽数贯入道劫棍中,重重砸落!
道劫棍裹挟著足以崩碎万古时空的灭世凶威,悍然贯落,同时迎向蚀日雨的血色长枪,以及另外两位古祖轰来的灭世光潮
轰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