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笃定与嘲色:「傅平澜已醒,此局,楚政已成死棋,你终究是输了一筹!」
「拖?」
月华仙祖立于时光长河之上,眉若利剑,肌肤似雪,清冷的眸光仿佛能洞穿万古,落在天刑身上,琥珀色的瞳中,没有半分情绪波动,如同亘古不变的月轮:
「我今日来,只是教教你何为规矩。」
她来此,目的很简单。
其一,尽力一试,若能为楚政和宋绫雪争取一线渺茫生机,哪怕只是片刻的喘息,那也已经足够。
至于其二月华眸光垂落,在天刑那充满嘲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一丝极淡,却足以冻结时光的寒意,在眼底悄然弥漫开来。
顺便,让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狗东西知道。
何为—尊重前辈!
清冷的月辉,在汹涌的时空长河之上,骤然变得无比锋锐!
武殿深处。
血箭自虚空浮现,落在了常年死寂如同坟家的漆黑大殿之内。
身披白衣的中年男子,眼帘微颤,陡然睁开了眼。
他的眼底掠过一缕血光,视线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空间壁垒,无视了时空的阻隔,瞬间锁定在了宋绫雪以及楚政二人的背影之上。
他缓缓起身。
下一瞬,宋绫雪二人前方的星空,如同脆弱的琉璃镜面,无声地布满裂痕,继而彻底破碎。
白衣身影,自虚无中浮现,挡住了二人的去路,周遭狂暴的虚空乱流瞬间凝固,帝阙刀锋上吞吐的白炽余晖如同被无形巨手掐灭,变得黯淡艰涩。
宋绫雪周身的炽盛血焰,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光芒被独属于祖境的气机彻底压制。
宋绫雪前冲的身影硬生生顿住,如同撞上了一堵由无法逾越的巨壁,握著帝阙的手,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在看清来者容貌的一瞬,她瞳孔骤缩。
傅平澜!
楚政敛去眼底金光,知晓了来人身份,心骤然沉入冰谷。
以宋绫雪如今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挡得住傅平澜。
宋绫雪的呼吸略显短促,她猛然将楚政推向身后,即将燃烧殆尽的寿元化作最后一缕霸绝刀意,裹挟著焚世血焰,如同扑火的飞蛾,朝著眼前那道身影悍然斩落!
到了这一步,她仍未放弃,选择殊死一搏!
手中帝阙感应到她的状况,发出阵阵悲吟。
傅平澜的神色平淡,如同俯瞰尘埃,面对那足以伤到祖境的白炽刀芒,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那只手,五指修长,但骨节却是异于常人的粗壮,皮肤下流淌著混沌的微光,隐约能看出鳞甲的细密裂纹。
掌心轻拂过刀光。
帝阙所携的霸绝刀意,在触及那只手的瞬间,如同烈日下的薄雪,无声无息地消散,
刀身之上缠绕的血焰,瞬间熄灭,光芒彻底黯淡。
恐怖的反噬之力,沿著帝阙,顺延而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