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想去武殿见宋绫雪,光明正大的去,就算到了尚苍云那般修为,都远远不够资格,楚政不可能等到那一步,只能从诸天战场那一面另辟蹊径
那里与武殿交界,有一定接触到武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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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晨光透过窗棂,撒入屋内,落下一片片斑驳流金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楚政缓缓收功,呼出一口清气
入返虚之后,他的元神又有了一丝异变,阴阳神婴已逐渐向着元神转化,仙道与炼炁法,在他的体内开始了真正的交融
每过一日,他的感受都会有所不同,元神深处,时冷时热,阴阳二气在不断流转,交织出丝丝缕缕的混沌元气,无时无刻不在壮大他的元神
笃笃——
敲门声响起,随之传来了席季安的低声询问:
“楚道友,此刻可方便?”
楚政抬手轻招,打开了房门,自榻上起身相迎:“席先生,何事?”
“白念晨间离去了,道友可知晓?”
白念走的很是匆忙,整理了一夜,就直接背着书箱出了门
“知道”
对此,楚政自然知晓,即便未曾主动放出神念探查,这整个小城的风吹草动,也都在他的耳中
“楚道友,在下此来,是有一事相求”
席季安似是有些犹豫,迟疑了片刻后,自袖中取出了一枚长匣,递至楚政面前:
“此物,我想物归原主”
匣中的,自然是那一根灵参
见状,楚政没有去接,有些疑惑:“席先生这是何意?白念犯错了?”
“没有没有,只是……”
席季安连连摆手,而后咬了咬牙道:“我想请楚道友高抬贵手,放过白念”
“放过他?这又从何说起?”
楚政愈发疑惑,他对白念做了什么?他怎么没什么印象?
“阿念是个好孩子”
席季安一声轻叹,开门见山道:“这孩子,赤子之心,无心仕途,不愿入朝为官,只怕是帮不了道友许多忙,还请道友,不要耗费太多心思在他的身上了”
他终究是起了惜才之心,今日才特来求情
在他看来,楚政送了这么一株灵参,又在这边荒小城陪了白念一年,花了这许多精力时间,想来是对白念有不少期望
如果知道白念如此没有进取之心,这炼炁士只怕会勃然大怒,甚至于当场翻脸
他听闻这些炼炁士,喜怒无常,毫无顾忌,怕到时场面难以收拾,才特来说情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席先生想岔了”
闻言,楚政不禁摇头:
“昨夜白念已同我说过了,不愿做官便不做,世上又非只有做官这一条出路,再者,他想做什么,又与我何干?”
“那是白念的束脩,席先生安心收下”
言罢,他将长匣推了回去,随手取出了一枚锦盒,抛了过去:
“这是我二人这一年的房费,这段时日,有劳席先生照顾了”
席季安愣愣的接下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