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来,俱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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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雪花渐起,似细绒轻舞,天际一片银灰,黯淡无光
一行人踏着雪地,缓步向着宋府行去
跟在宋绫雪身旁的宋云,打开了手中油纸伞,举至宋绫雪头顶
宋绫雪顺手接过,撑在了楚政头顶,轻声问道:“方才里面出了何事?怎么动静如此之大?”
楚政言简意赅道:“黎鸣洲有意收我为弟子,被我婉拒,方才故意施展手段,以降我心”
“原来如此”宋绫雪恍然,掂了掂脚,手举高了些:“那他有谈及袁兴财么?”
“没有”
楚政微微摇头,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朝廷此行,只怕无意抓凶,更多是为了保全脸面”
“当真?”宋绫雪微感讶异:“你如何知晓的?”
“多看些书,自然就知道了”
楚政想起那块石壁,不禁又是一声轻叹:“此刻我等正在经历的事,前人必然也曾有过相似的经历,前车之鉴,后车之师”
宋云跟在宋绫雪身侧,神色一片木然,空中飘落的雪,渐渐濡湿了肩侧,抹白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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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政走后,黎鸣洲的神色逐渐恢复了平静,眉宇间多了几分萧索
英雄迟暮,岁月的分量太重,压得人直不起腰,即便看上去神采奕奕,正值虎狼之年,他也是快百岁的人了
寻个看得顺眼的衣钵传人,实在太难
世人皆知求道无门,行路举步维艰,却不知这名师寻弟子,也是难如登天
楚政太过年轻,且根骨强横,将来的成就,绝对远胜于他,甚至有可能探索到那条传说中的武仙之路
若能入仙门,谁人不愿修仙?修行武道,不过是无奈之举,可少了块骨头,便注定了与仙无缘
以武道入仙门,终究只是传说
一名朱雀神卫快步走进了主厅,将一份详细的清单放在了黎鸣洲面前:
“都统,这是自袁兴财房中密室搜出的账簿,除此之外,还有黄金七万三千二百一十六两,白银五十九万六千三百二十七两,及珠宝若干,五百年老药一株,百年老药三十四株……”
清单足足报了盏茶功夫,各色奇珍异宝数不胜数
“比老子都有钱,真该死”
瞥了眼清单,黎鸣洲低声骂了一句,一旁的朱雀神卫神色没有丝毫波动,显然习以为常
“账簿里可有宋通海行贿的记录?”
“有,大概十几笔,总额高达两万余两白银”
黎鸣洲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后,缓声道:
“拟写奏折,禀告圣上,经核查,袁兴财生前贪污索贿无数,已激起民怨,今搜得赃款:黄金七万两,白银五十万两,及珠宝若干,余下的不用写了,给弟兄们分了”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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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子时刚过
楚政盘膝而坐,准备行功,脑海中依旧在回想这两日发生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