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可与人结了仇吗?”
贺之珍随手将柜门关上,坐回到案后:“那孩子温柔淑宁,从不曾与人发生过争执,又怎么会与人结仇呢?”
孙哲看向门外:“怎么不见贺少爷?”
贺之珍有些尴尬:“方才下人回报,学堂中不见其踪影,八成又是出去赌了,我已命他去赌坊寻找”孙哲眼神古怪,欲言又止,贺之珍更加羞惭,恨恨地道:“这小厮不思进取,整日里胡天胡地,我早该教训教训他了!”
何姐进得府来,便被锦衣卫押到前院,院中已跪了几人,大多是平日里与贺秀秀有接触的家奴院工,她心下惴惴,不等锦衣卫吩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一个锦衣卫一笑:“倒是懂得规矩,你叫什么?”
何姐老老实实地答了,那锦衣卫笑容收敛,问明她的籍贯身份,与贺家的关系,又开始盘问她今日行踪
何姐一路上早已想好理由,谎称自己曾得小姐吩咐,一早出门去外面买了两刀纸,说着从背后拽出个包袱,展开给锦衣卫看了,锦衣卫眼珠一转:“买纸而已,需要一个多时辰吗?”
“小姐只用墨云轩的纸,说他家的纸光滑细腻、色泽均匀,”何姐不紧不慢地道:“那墨云轩在城北角,我腿脚不及你们年轻人,自然走得慢一些”
“是这样吗?”锦衣卫看向小青
小青跪在何姐不远的地方,向她看了一眼才道:“小姐说何姐做事精细,又懂得人情世故,那墨云轩的掌柜每每交与何姐的皆是上乘纸张,久而久之便不再让我们去了,这事只教何姐去做”
锦衣卫挨个问过,不见有丝毫破绽,便吩咐众人回房等待,不得随意走动
小青跟在何姐身后,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小红手肘捣了捣她:“看什么呢?”
小青摇了摇头,两人回到院中,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它的主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小红悲从中来,两行清泪滑向腮边,小青捡了把木凳倚着墙坐了小红哭了半晌,这才抹了把眼泪,见小青仍然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抽泣着走到她面前:“你不对劲儿,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嘛”
小青抬眼看着她,嘴巴张了张
小红急了,顿足道:“你倒是说啊”
小青轻声道:“清早咱们进夫人院子前,我曾依稀见得一个人影离开”
小红回忆起早上的情形:“你说那人像何姐…唔...你,你想说什么?”她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小青
“我也不确定那人是不是何姐,只是脑子里止不住地想”小青瞳孔中透露出恐惧之色,声音打颤:“你说若真是她,她去夫人房中做什么,与…与小姐的死有没有关系...”
“别说了!”小红厉声打断了她,红肿的两眼愤怒地逼视着多年的姐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何姐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