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虐待”
崔四儿眉头拧成一团:“他们敢欺负鬼爷?”
大脑袋表情呆滞:“教你如何说话,如何行礼,走该怎么走,坐该怎么坐…”
崔四儿这才明白大脑袋为何这副鬼样子,笑道:“皇宫里住的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一群人,没有规矩约束还不乱了套?后宫礼仪复杂,忌讳又多,是以新入宫的太监都要经受训练,坐卧行止皆有成规,学得精了起码不挨板子不过像鬼爷这么大的官儿还要回司设监回炉重造的,怕是第一个”说到此处忽地变了脸色:“那个…您没露馅吧?”
大脑袋撇撇嘴:“老子…不是,人家于阴阳两界游走自如,岂是他一个小小太监便能拿捏的?他若是教得简单,我便跟着学几手,若是繁复,我便将手背到身后,跟他说本官堂堂尚膳监提督太监,还需你教吗”
崔四儿将拇指一竖,奸笑道:“还得是鬼爷”
一名小太监急急走入院子:“陛下传膳!”
大脑袋噌地跳起来,向伙房嚎叫道:“弟兄们准备好了吗?”
崔四儿的拇指还竖着,有些难为情地收了回去书房,万历净了手端坐桌前,向跪在地上的周青柏道:“还是没有消息吗?”
周青柏惭愧地道:“有负陛下所托,微臣已经加强人手,但还是没有找到谷雨”
万历皱了皱眉:“田豆豆呢?”
“同样没了消息”周青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万历又问道:“董心五斩首示众的布告总该办妥了吧?”
周青柏脸色发胀:“已贴满了大街小巷,微臣派人混在人群中有意扩散,如今在京城中除了聋子,怕是没有不知道的了”
大脑袋走到门前,见万历还在与人说话,便探头向里看了看
万历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有些好笑,向周青柏道:“朕要用膳了,一边站着去,省得朕看了厌气”周青柏忙不迭爬起身,后退几步到门边躬身站着
一众小太监走进来,美味佳肴流水价似的送上了桌,侍膳太监左右站定,大脑袋当着众人面挨个盘子试过,证明饭菜无毒,万历这才开始用膳,他向大脑袋笑了笑:“白公公昨夜睡得可好?”
大脑袋一愣,心道:不是说食不言寝不语吗?
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答道:“还行,陛下睡得好不好?”
陈矩站在万历身后,大脑袋开口一句话便让他神经绷紧,他身居内廷之首,对后宫运筹帷幄,只有这位白太监行事说话超乎意料,令他感到久违的刺激
万历何尝不是如此,他张了张嘴,忍着笑道:“我也还行”便低头吃饭,此后再未说话用膳结束,大脑袋领着众小太监告退
万历将周青柏唤到面前,语重心长地嘱咐道:“明日午时,董心五押往菜市口,行刑之时只怕乱象环生,务必做好十足准备你今日抓不到谷雨和田豆豆不打紧,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