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口,左右看了看,见西街人群稀少,扒开挡在身前的人,撒腿便跑
丫鬟从人群中挤出,向小草追去,她身高体长,大步迈开,虎虎生风,片刻功夫便追到小草身后,两人相距不过丈余
巷子里缓缓驶出一驾牛车,驾车的是名老汉,手中擎着鞭子,身后的草垛高高堆垒,摇摇欲坠,小草瘦小的身子从牛头前呲溜钻了过去牛车横在道路中央,丫鬟急道:“闪开了!”
老汉吃了一惊,慌里慌张挥动鞭子驱动老牛,草垛失衡,从天而降,挟着风声落在丫鬟面前老牛缓慢移动,丫鬟干瞪眼,急得直跺脚,等车子好容易顺过来,却哪里还有小草的影子?
丫鬟恨恨地看向老汉
老汉浑然无觉,莫名其妙地回视着她
待车夫驱赶马车追上了丫鬟,小姐挑帘走了出来:“人呢?”
“跟丢了”丫鬟气急败坏地道
小姐上下打量着丫鬟:“你没受伤吧?”
丫鬟喘着粗气,摇了摇头:“那小丫头欺负咱们老实善良,可不能轻饶了她”
小姐上前拉住丫鬟:“是咱们识人不明,怨不得别人不过是些散碎银两,丢了便丢了,药方母亲还可以再求,那路引嘛…”那丫鬟忽地笑了:“她最好扔到水沟里,否则拿着您的路引出城,无异于自投罗网”
马车停在墙角,魏强撩开窗帘,静静地看着茶馆门口
两名伙计打扮的男子将浑身是血的杨大满抬出了茶馆,店老板走出店门,驱赶着人群:“别看了,散了吧,散了吧!”
人群见无热闹可看,悻悻离去
魏强放下窗帘,向对面包扎伤口的谷雨看了一眼:“这鹰爪子伤得不轻,看来小草姑娘丝毫没有留情”
谷雨将绳头打结,后背倚在轿厢:“他伤在脑后,显然是被偷袭所致小草若是不留情,这一下子恐怕会要了他的命”
魏强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谷雨两手放在腿上:“你似乎对小草很熟悉”魏强淡淡地道:“赵先生产业众多,交由广阔,接触的人上至朝堂,下至市井,总有些麻烦他不方便出面,那就是我们弟兄的活计了有些不长眼的好欺负百合母女,自然也是我们料理”
谷雨恍然道:“所以你和野间一伙并不认识”
魏强嘴角露出冷笑:“你早该想到了不是吗?野间是赵先生的左手,那我们便是他的右手左手伸出去打人,右手就得防备着被人打”
谷雨后脑勺抵着轿厢:“赵先生野心**,他既然出身名门,自然不甘心只做丰臣秀吉的一条狗所以那几家车行和青楼不过是他摆在明处的障眼法,而自身的根基并没有受到损失左右两手相互补短,这位赵先生心计之深,世所罕见”
魏强比了个大拇哥:“不愧是小谷捕头不过有件事你却是说错了的”谷雨一怔,魏强身子前倾,两只巴掌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