跗骨之蛆,紧紧缠住谷雨,几人叮叮当当打在一处
这三人配合相熟,进退有序,谷雨左右支绌,疲于应付,数招之间身上已处处斑驳,落满血迹,他知道拖得越久情况只会越糟,大吼一声长刀猛挥,三人撤步回防,但谷雨刚向前迈出一步,三人又再次逼近,不给谷雨丝毫逃脱的机会
谷雨面如死灰,正在无可奈何之际,身后的宫墙墙头上出现一个人影,向谷雨喊道:“傻小子,抓住了!”
谷雨抬头看去,见一物自头顶垂下,他不及多想,反手挥刀逼退三人,左手将那物抓在手中,墙头那人猛一较力,谷雨的身子腾空而起,跃上墙头
三名锦衣卫气急败坏地道:“贼厮,给我下来,饶你不死!”
谷雨不答,与那人双双落在宫墙那一侧
“二哥!”
“闭嘴!”段西峰从他手中将腰带抽回系在腰间,他脸上蒙着半片布,将口鼻遮住,恶狠狠地道:“生怕别人不认识你吗!”
谷雨笑了笑,这厮在马车上说得猖狂,没想到进宫后却如此谨慎小心
两人生怕锦衣卫追来,快速向幽暗的巷子里避去,兜兜转转走了半晌,喧闹之声离得远了,谷雨才停下脚步,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二哥,你得手了?”
“得手个屁!”段西峰观察着周遭的动静:“这事从开始便是个局”
谷雨愣住了:“什么意思?”
段西峰道:“我见到那胡冲便知道了,此事绝非狗屁英雄会那么简单”
谷雨越发费解:“为何?”
段西峰狠狠地道:“那胡冲早已隐退江湖,绝无出山的可能,所以他的出现便是最大的疑点”
谷雨越听越是糊涂:“金盆洗手难道便不能再次出山吗,或许是因为生活所迫呢?”
段西峰看着谷雨好奇的目光:“人命关天的时候,逃命要紧,你难道就不能信我一次吗?”
谷雨挠了挠头,从怀中取出一张字条,递给段西峰:“二哥,这是你写给我的吗?”正是先前那张出现在谷雨房中,命他速速撤离的字条
“什么玩意儿?”段西峰一把抄在手中,凑在眼前借助月光逐字看过:“不是我写的”
谷雨收回字条,向段西峰道:“此事蹊跷异常,我心中疑惑未解,还望二哥指点迷津”
段西峰无奈地看着谷雨,见谷雨紧抿双唇,一脸的坚持,知道自己不说清楚这位小师弟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叹了口气道:“这胡冲是江南人氏,出生在当地有名的富庶人家,他自小不爱读书,却对拳脚把式情有独钟,家中便延请名师悉心教导,他天赋又极高,年纪轻轻便学到了一身好本事,只可惜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当地官员觊觎胡家家财,诬陷其父私营盐铁,下了大狱胡家由此败落,胡冲流落街头”
谷雨听得心里不是滋味:“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