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院中人影一闪,随即消失了踪影
内宅外那几名锦衣卫候着,等待黄自立的差遣,谷雨低着头脚步匆匆,顷刻间脱离了几人的视线,目光投向东南角,王诗涵已将书房的位置告诉了他,一路上只有寥寥几名仆人,奇怪地看着他,但并没有阻拦这两日府中人马混杂,但因为有锦衣卫的存在,内宅中伺候的下人反而没那么警惕,毕竟锦衣卫神通广大,能突破其防线的贼人怕是不多,见谷雨身着便服,只以为他也是其中一员,只是黄自立曾嘱咐手下无故不得进入内宅,见到谷雨不免感到疑惑
谷雨也不答话,擦肩而过时颔首致意,快步向东南方向走去
“什么人?”
声音苍老,从前方冷不丁传来谷雨吓得一激灵,连忙闪身避在墙侧
“我们…我们是府中下人”回答他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含糊的声音
谷雨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冲他来的
“知道我是谁吗?”那苍老的声音道
“不…不知道”还是那年轻的声音答道
“我是这府中的管家,任何一个在府中当差的都认得我的面孔,你们究竟…唔...”话音未落,那苍老的声音闷哼一声,紧接着是沉重倒地之声
谷雨一惊,难道府中来了贼人?
他沿着墙根慢慢向前摸去,转角处探出脑袋,却见两个身着下人服饰的男子背影一闪而逝,谷雨悄悄摸过去,在冬青树后发现了四喜的身影,他身子佝偻着,若不是认真搜索,还真轻易发现不得
坏了,王府中果然进了贼人!
谷雨心中大惊,从靴底将匕首抽了出来,紧紧攥在手中进府之时为了避免引起误会,他将钢刀寻了个稳妥之处隐藏,此时手中仅有这一把匕首防身,他定了定神,追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去了
大脑袋向前指了指:“书房?”
马奎从怀中抽出匕首:“方才那人既然是管家,又是从这个方向出来的,说不定王承简便在这里,管他是不是书房,只要他在,官印就在”
大脑袋也抽出匕首,舔了舔嘴唇:“马兄果然是个聪明人,看来最后两个名额非咱们兄弟莫属了”
两人矮着身子摸到房门口,马奎伸手推门入内
王承简埋头在书案前写着什么,听得门响头也没抬:“四喜,你回来得正好,方才忘了嘱咐你,五城兵马司、顺天府和巡捕营各备一份厚礼,小姐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麻烦人家了,几家衙门你亲自跑一趟…”
说到此处抬起头来,便见一名陌生的男子似笑非笑地站在自己面前,手中攥着一把匕首
王承简大惊失色:“你…你们是什么人?!来...”正要大声呼救,马奎窜上前来,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王承简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拼命挣扎,马奎左手较力将他从案子后扯将出来,用力掼在地上!可怜王尚书养尊处优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