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贺秀秀,嘴唇哆嗦着,心里一片冰凉,默默点了点头,小红走上前:“何姐,得罪了”两手在何姐的身上抚过,何姐在众目睽睽之下受此轻辱,不禁又羞又气,将脸别过一旁
小红忽地停下手,自她腰间掏出一个锦囊:“这…这是?”
何姐傻了眼:“这不是我的”
小红将锦囊打开,取出一枚足银银锭,她也呆住了,拿在手中不知所措地看着贺秀秀
贺嘉年一声尖笑:“还说她不是贼?这便是证据!”
何姐意识到自己落入圈套,见对方盛气凌人,不禁又是生气又是害怕,身子止不住地打着摆子,嘶声道:“我没有…”急火攻心,眼前一阵黑一阵白,两眼翻白,仰面栽倒
贺嘉年吓了一跳,忙不迭后退,贺秀秀急道:“还不将人抬走?”
小红几个连忙将人抬起,急匆匆走出了院子
贺秀秀顿足道:“看看你干的好事”
“分明是她被抓了现行,你怎么反倒埋怨起我来了?”贺嘉年撇着嘴:“这婆子动机不良,觊觎主家财私,不如将她送到官府吧?”
贺秀秀冷冷地哼了一声,转头追着小红的脚步去了
何姐缓缓睁开眼睛,两眼注视着床顶,愣怔半晌这才收回目光,床前坐着贺秀秀,手里拿着那枚银锭细细端详,神色间若有所思何姐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小姐的床上,吓得她连忙直起身子,贺秀秀见她醒了,赶紧将她拦住:“何姐,你好生在床上躺着”
“使不得使不得”何姐还要下床,贺秀秀道:“我说你能躺得,你便能躺得,你方才摔得不轻,不把身子养好,我可放心不下”
何姐眼角泛泪:“我没有偷…”
贺秀秀道:“我知道不是你偷的”
何姐蓦地睁大了眼睛,贺秀秀叹了口气,将那钉银子举到何姐面前:“嘉年爱玩,花钱如流水,这些日子又爱上了赌钱,手里有这银锭早该钻了赌坊,怎么会留到你去偷?”
何姐嘴唇翕动,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贺秀秀又道:“我已想得明白,即便真想要找借口,也断然不会拿那叫小路的孩子做挡箭牌,那种谎言一戳就穿,不是自取其辱吗?”
何姐眼泪流下来:“小姐…”
贺秀秀握着何姐的两手:“你性子软胆子小,从无害人之心,被贺嘉年设计陷害,便入了他的圈套,而我又愚笨得很,被他诓骗,教你难堪,是…是秀秀对不起你”
“小姐,您可别这么说”何姐拘谨地道
贺秀秀站起身来,深施一礼,何姐避之不受:“您可折煞奴婢了”
贺秀秀直起身子:“嘉年年幼不懂事,我代他向您致歉,日后定要对其严加管教”
何姐心中一黯,贺秀秀既然如此说,那只能代表一件事,那就是贺秀秀并不打算为她翻案了,即便她事后已得知真相,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为了维护贺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