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带着他的亲信宦官和长随来城墙上刷个脸
刘应坤不得不着急,他得抢在那群文臣们得知宁远战况之前回到京城,与魏厂公议定个中细节
迟了,这提前落子的功劳可就没了
袁兵宪手指西北方向的鞑子后队道:“刘大珰,这鞑子还没有走干净,现在出发有点危险,不如在酉时前后出发,那会儿贴近夜晚,鞑子也要吃饭歇息”
一听到没走干净,刘应坤当即熄了现在出发的心思,对袁兵宪和众将团团一揖:
“兵宪与将军们守城辛苦,咱家这几日若有得罪,请多多包涵回京后,咱家一定向魏厂公禀明众位的守城之功,绝不会让那群党争之臣打搅到宁远城来”
这话就是明着索贿了
不给魏忠贤和这刘应坤孝敬点,宁远众将别想有个好封赏
袁兵宪伸手一探,示意刘太监往城下走
众将跟着动了动,常例银子早就准备好了,什么官职该孝敬几两,都有不成文的规矩,掏银子就是了
这个时候,满桂、朱梅等将领开始羡慕起早就不知道打到哪里的李将军来
要是李将军在场,估计这太监还不敢来这么一下子因为横的怕愣的!
……
“阿嚏!”
被宁远众将挂念的李将军忽然打了个喷嚏
此时,他在距宁远四百五十里地的古城屯附近
二十六日傍晚,他带人杀到了大凌河堡,由于有鞑子逃到了那儿,导致大凌河堡内原先值守的旗丁知道来了尊杀神,于是一见着李昊这伙明兵,就带着口粮、豆料和战马四散而逃
右屯城里也差不多,几十个鞑子守军只是象征性的在城墙上放箭守了阵儿,在李昊一人冲城后,就弃城保命
之后的道路就没有大城和上规模的鞑子了,李将军带人玩命般的赶路,用了将近三天的时间赶了三百二十里地,杀到了鞑子的地盘
“将军,此地是镶白旗的地盘,他们的旗主驻地在海州,距我们三十里地,附近有个古城堡,以前是咱的古城屯,目下有百户左右的鞑子和包衣奴才住在其中”祖宽回禀道
苟全忠和祖宽全权负责行军路线的勘察
“这古城屯的边墙没有包砖,四道门看上去也只是包了铁的木门,挺好打爷,我觉得咱可以先攻下这古城屯,海州那边今晚还来不及得知消息,咱可以睡个安稳觉,歇足了精神,明天大杀鞑子和包衣”
苟全忠提议
这是个不错的建议,八旗各村堡之间都有在家披甲旗丁来回巡逻,一旦李昊等人攻村拔寨,附近的鞑子聚居地很容易得知有变
“老奴南下的时候,算他走了六百里地,从正月十二三左右算起,他的大军大致走了十一二天,每天行军五十里地”
李昊开始盘算老奴啥时候回军
他这伙猛将悍卒不怕百来人的鞑子骑兵,就怕一下子冲上来上千个弓射鞑子,一轮铍箭下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