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领里探出的,并非人的头颅,而是蛇细长的脖颈
诡异的场景让诺诺心里发麻
有个人发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看那些蛇脸上,还带着眼镜呢,笑嘻了,诺顿自己戴眼镜,就把所有雕塑都变成了眼镜蛇”
“你怎么知道诺顿戴眼镜?”诺诺疑惑道
可能是有路明非在她身边,她心里安定了不少
“他不近视,就是喜欢带个眼镜装逼,我跟他说他戴眼镜的样子蠢得要死,他还是不摘,一到他有用的时候就这样……”路明非做了个扶眼镜的动作:“……推一下镜框,刚开始真觉得他是唐中唐,不过后来也习惯了,我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老唐,他不知道什么意思,听我说是机智过人的简称,就喜滋滋地应下了……”
诺诺听了一半就知道路明非在胡说八道,没好气道:“你发什么神经”
“讲个笑话活跃下气氛咯,你脸都发白了”路明非耸耸肩道
“另外,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们和曼施坦因教授的联系断开了”
诺诺睁大眼睛,晃了晃耳机,半点声音也没有
“怎么可能?”她看向背后,这才发现那根充当通讯线和救生索的黑绳不知何时已经断开了
她深呼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通讯,下一步我们做什么?”她强撑着问道
“真亏你还能说话,我们两人可是要死了”路明非调侃道
“那你呢,你现在说的是腹语吗?”诺诺呼吸平稳了许多
路明非一点都不紧张,她也开始不紧张了
“为什么我要说别急,别急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人生智慧别急体现的是中华儒家的中庸之道,体现的是虚怀若谷、谦逊祥和的人生哲理……”路明非微微一笑
诺诺面无表情:“你再说下去我就要急了”
“那你先别急”路明非停下滔滔不绝的人生语录,正经道:“之前我不是解出过一次这里的地图吗,里面的内容我已经记到脑子里了,所以接下来的路线不用诺玛提供也可以”
“那我们怎么出去?”诺诺思索了一会儿,追问道
“有个后门,”路明非打了个响指,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是专门用来从宫殿里逃生出去的,我们走那里”
诺诺端详着路明非的脸,感叹道:“……想不到你平日里一副散漫样子,关键时候还挺可靠的……”
路明非潇洒道:“那是当然,你躺好,等我带飞就完事了”
诺诺忍不住露出了微笑,低声道:“……夸你两句还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