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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
他话没说完,就被我掐住了脖子,死死地顶在墙上
“你…你谁……”
我摘下口罩,淡声问道:
“凌韵怎么回事,说!”
“操…原来是你小子,你他妈这是在找死……”
我手中用力,掐得他再也讲不出话来
他手舞足蹈着,眼看着眼珠子越来越红
他想求饶,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我看他马上就要窒息了,直接松开了手
郝正扑通一声,掉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抬脚踩在他胸口,摸出腰间法力,弯下腰,架在他脖子上:
“再多说一个我不想听的字,我就割了你喉咙”
郝正哪里还敢胡说,他浑身颤抖着说道:
“大哥,咱有话好好说”
我不耐烦地说道:
“说凌韵的事,是谁干的”
郝正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我猛地抬起手,把法刀扎入他肩膀里
“啊!!!”
郝正疼得龇牙咧嘴,外面都是他的人,可就是听不见
“再不说,我就不问了”
我抽出法刀,再次架在他的脖子上
郝正赶紧说道:
“说说说,大哥,您别冲动,我摇头是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负责看守,确保十二点之前凌韵不被送到医院”
我继续问道:“那是谁叫你去看着的?”
“陶大师”
“真名”
“叫陶深,是东叔的朋友”
他说的东叔,就是郝东
但这个陶深又是什么人?
之前的茅山叛道陶渊,昨天的墨者邪道陶潜
都是差点就要了我命的人
实不相瞒,我现在一听到姓陶的,心里就有些发毛
现在怎么又冒出一个陶深?
打虎三兄弟啊??
“这个陶深是什么人?”我冷声问道
郝正摇了摇头,似乎怕我动手,赶紧说道:
“我是真不知道,他是东叔的朋友”
“这个陶深人在哪儿?”
郝正回道:
“上午就已经走了,陶大师一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具体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要么您去问问东哥?”
我手中法刀一转,用刀柄猛地击打在郝正的太阳穴上
郝正顿两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把他弄成傻子”
我重新戴上口罩,伸手抓起办公桌旁边的一个旅行袋,把抽屉里的现金全部装了进去
满满当当的一袋,估计有四五十万
捆好的都有二三十个
这些,就当给凌韵赔偿了
宗柒柒嘿嘿一笑,问道:
“小主人~是治得好的那种还是治不好的?”
“当然是治不好的”
我说着拿起旅行袋,走到还在跳舞的壮汉身边
“让他停下来,带我们出去”
宗柒柒嗯了一声,对着那壮汉说道:
“官人,能不能带我们出去呀?”
“好……好好好…”壮汉满脸痴像,嘴角还留着哈喇子
我把旅行袋挂在他肩膀上,随后示意宗柒柒进入魂牌
宗柒柒开口道:
“小主人,我如果进入魂牌,对那个人的控制时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