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我来这里不是打工,而是要把弟弟带回去,母亲为了他的事情,大病了一场,现在做什么都没了心气,所以收到文羽的信,她就吩咐我赶了过来”
听到要把蒋凡带走,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肖雨欣想到蒋凡要走,心里不由地一阵抽搐,她才明白到,隐藏于心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界限,升华到男女情愫的眷念
蒋凡心里也十分复杂,不仅担心母亲的身体,也不甘心就这么回去,看着蒋英不敢说话
蒋英看到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同情道:“看到你和文羽这么好,我也不想强求你,可老妈的脾气你也知道,你不回去,我也不敢回家,她再气出什么好歹来咋办?”
汪文羽已多次设身处地地想过,一个农村家庭,对学历的重视程度,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她还是束手无策,看着蒋英,不知如何是好
肖雨欣看到大家都不作声,开口道:“英子:学校的事情,已成定局,现在把阿凡找回去,也于事无补,他在这里发展得不错,不说其他,就凭一个月三千薪水这一点,就比许多大学出来的人,强了数倍
现在让他回去,非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会断送他在这里积攒的人脉和前程”
蒋英无奈地摇头解释道:“你说的道理,我也明白,可我妈妈那个人,性格特别倔强,我弟就顺她的性子,认准的事情,一般人真说服不了”
汪文羽权衡以后道:“姐姐:我先跟你回去,看能不能说服妈妈,如果不能,我们再另外想办法,你觉得呢?”
听到汪文羽称呼自己老妈为妈妈,蒋英眼睛一亮道:“这个办法挺好,有你这么漂亮的儿媳妇出面,老妈的古板脑筋可能开窍”
看到蒋英心里只装着家人,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二十几岁的人,还没有任何见识,连洗手间就是茅房,都不知道
既然她来了东莞,蒋凡就不想她再回归面朝黄土背朝天,还吃不饱穿不暖,根本没有什么奔头的农村
他接茬道:“只要能让老妈打开心结,我和文羽怎么做都行,这事我们晚点再商量
现在说说你,难道就甘愿在家乡那个山坳坳里,待一辈子?”
蒋英不假思索回道:“我肯定是要回家,村里的媒婆给妹妹介绍了一个男人,是我们镇上的人,也在广东打工,已经说好,年前那个男人回乡就见面,现在也不知道见了没有,如果妹妹同意,马上就定亲,年后就跟那个男人一起,外出打工
家里就剩下母亲,我不留在家里,她有什么事情,谁照顾她?”
在学校里与亲人的书信往来,蒋凡没有听说过这事
还没有说动蒋英留下,又出现妹妹的事情,蒋凡紧张地问道:“蒋平还不满二十,为什么要给她定亲?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蒋英解释道:“就是这个月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