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暴露的喊出了这四个字:“殿下!收手吧!”
守备厅的大印,不过就是一块铜疙瘩
本身并不具备任何神秘力量
所有的权力,都来自于人,这些缇卫们已然表明了态度,他们支持的是嘉靖
自知不可为的朱载壡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盯着麦福道:“那孤也不回宫,孤若是回了宫,这几位先生跟成公,怕是孤再也见不到了,孤去诏狱吧”
麦福又磕了一个头,而后高声道:“只要殿下奉诏北返,都成!”
——
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麦福便陪着朱载壡、高拱、朱希忠回到了大理寺
在看到麦福的那一刻,张居正也没有再做无谓的抵抗
一群人被一股脑的塞进了大牢中
张鏊意犹未尽的在床榻上爬了起来,站在了麦福的身后没再做声
除了朱希忠跟朱载壡之外,所有人都没有对这个结果感觉到意外,顺手又借势向朱载壡表了一波忠心,擦屁股的事,自有陆炳跟麦福去干
只要朱载壡还是太子,他们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至于废太子这种事情,翻遍史书,废完太子还不后悔的也就只有大汉棋圣了,嘉靖这种人精,只要不是万不得已应当不会干,更何况裕王跟景王也并不比朱载壡更适合当太子
两害相权取其轻,每个人很容易便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只有陆炳一脸愤慨的走出牢房,将高拱、张居正、冯保依次摔了个跟头,而后又连摔了朱希忠三个跟头
“胡闹!”而后陆炳便“砰!”的一声关上了牢房大门
对于陆炳、麦福来说,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毕竟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事情,做好做,难的是擦干净
方一出牢门,陆炳的面色陡然一沉
“如何善后?”
麦福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道:“这么大个事,只能先扯个大谎糊弄着”
“那就司礼监那边如实上报,通政司那边,就报张居正、高拱、朱希忠跟陆某、麦公公、张参赞醉酒引兵闹事,当街械斗,往后定罪也好定,可这能糊弄过去吗?”
“先糊弄试试,目前受了令动起来的就咱们这些个人,陆都督都看着了……”
麦福话音未落,陆炳便一拳抡到了张鏊的眼眶上,当场便把张鏊捶了一个乌眼青,张鏊一脸愕然道:“这就开始了?我还没准备好呢?!”
“先都挂点伤,往后再糊弄往后的!都愣着作甚,打!”
被陆炳一脚踹翻在地的张鏊一脸幽怨愤愤道:“道理我都懂,你倒是让我打你两下啊!”
“总得有个打赢的吧?!”
就在大理寺外众人往身上“挂”伤之际
一个在此处蹲了数日的身影径自从巷口钻了出来,朝着大理寺扑去
只是还没等那人冲进牢中便被肿了眼眶的朱希孝发现
“有人来牢里偷东西了!”
“他奶奶的,当真是不长眼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