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玦便已然听到了刘显的声音
“宁佥宪,殿下有请,您还是莫在让末将等为难了”
胡山哭丧着脸看着宁玦道:“佥宪,顶不住了,咱们走……走吧,隐姓埋名,我在朝里有人,能保咱们周全”
宁玦有些迷茫的看向胡山
“跑了就能周全?”
胡山闻言心头一喜
“难不成先生另有妙计?”
宁玦不置可否
胡山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刘显冲进了酒楼大堂,这些力工根本就没有什么还手之力,很快便放弃了抵抗
将力工相继收押的之后,刘显也走到了顶楼上
“宁先生,太子殿下有请”
胡山哭笑不得的看着宁玦
“先生,这就是您的妙计?”
“嗯”
不多时,宁玦便看到了守在酒楼外的朱载壡,二人见面朱载壡只是哭笑不得的开口道:“宁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闻听此言,胡山这才彻底明白过来,在宁玦的耳畔低声道:“合着太子殿下是咱的人啊?您早说啊,这都快把我给吓死了”
胡山赶忙道:“殿下,草民可以作证,宁佥宪真就是跟您闹着玩,都是一心为了朝廷,您……”
还没等胡山说完,宁玦的声音便在胡山身后响起
“就是造反啊,造反哪有为什么?”
胡山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殿下,不是,宁佥宪,您这怎么……”
朱载壡不耐烦的朝着冯保使了个眼色,冯保旋即上前便将胡山拎了出去
“孤是问,宁师为何要造反?”
还没等朱载壡问完,宁玦便随手将码头的告示丢在了朱载壡面前
“一天十文钱!一斤米八文钱,十文钱不过一斤四两米,一家五口,每人堪堪四两米,你自己一天四两米够吗?不反又当如何?”
朱载壡闻言一怔:“甚四两米?”
“这不是零工吗?零工应当只是贴补家用啊……”
“开革了长工募零工,他们也不想当零工啊!他们有的选吗?”
朱载壡死死的盯着手中的告示,表情愈发难看起来
“巧取豪夺……他们为什么不报官啊……”
“你祖宗起兵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去报官?!”
“宁克终,你大胆!你这是……”麦福一时之间甚至没想出该如何评价宁玦这句话:“你这是大大不敬啊!”
“我说的不对吗?你麦公公一天四两米够用?”
麦福旋即便噎的没了话说
朱载壡有些颤抖的朝着朱希忠摆摆手道:“烦请成,成国公将宁师先带回去,另外把这个姓阮的,给孤叫过来”
“喏!”
不多时,阮弼便被人拎到了朱载壡的面前
“殿,殿下”
明制四两,不过一百五十克上下
朱载壡将手中的告示伸到了阮弼的面前
“阮员外,你府上每人日食米四两是吗?”
“殿下,这是零工,我给长工涨了例钱的啊,比早先还高呢……”
“那你告诉孤,你的码头上还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