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玦一把丢开门房,一众胥吏涌入胡家,直接便将在前厅吃茶的胡山堵了个正着
“这位是……?”
“你就是胡山?”
“正是小可,诸位是为刘家港那案子来吧?我……”
宁玦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问道:“那几个人是不是为了给你捞货淹死的?”
“是,可是……”
“我不听可是,那人死了之后,你是不是没有赔银子,就把人直接轰了出去”
“您听我说”
“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啊,可是……”
“那就没可是了!”
不待胡山说完,宁玦便将胡山一把拽了起来,朝外拖了出去
“不是,这位先生,你听我说完”
“依制,先杖六十,就当街打!”
直到被拖到家门外,胡山的手中还拿着自家的茶盏盖
“直接就打啊!”
“你都认下了,不打待如何?那三户妇人为了告你,吃了多少杖?哪朝的规矩,到衙门告状还要吃廷杖?”
“她们吃了多少杖,本官今日替她们一杖不少的还给你”
胡山彻底傻眼了
“不是,先生,我还有可是没说完呢!”
“就凭前面那几点,先打完再说!”
胡家门外一片死寂,只有胡山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及至被杖完,宁玦这才蹲下身来,盯着瘫在地上的胡山道:“你现在可以去给你家的那些世交,你的那些亲朋报信了”
胡山哭丧着脸道:“先生,您倒是听我说可是啊!”
“那些都是我编的,我谁都不认识啊!”
宁玦一声怒吼
“嘴硬是吧?!事到临头还想死撑着保他们是吧?”
“没有人给你姓胡的撑腰,她们三家人能求告无门,闹到今日这般地步?!”
“接着打!”
胡山赶忙摆手道:“别打了!再打真活不了了!”
“打!”
“我赔!我赔她们银子成了吧,一条命一百两银子,一共三百两,够他们一家过活十几年了,先生,这总成了吧?别打了”
宁玦的表情这才稍稍舒缓了些许
“银子呢?”
“进去拿!进去拿!”胡山玩命的朝着一旁的胡二使着眼色
胡二赶忙跑进了宅邸中,抱出了一只木箱
“老爷,六个五十两锭,您点点”
“给我作甚,给他们”
胡二旋即便将银子塞给了侧旁的衙役
“好!”
顷刻之间,围观的吃瓜百姓便传来了一阵欢呼声
胡山只是将这三户人当个棋子用,万万没想到却是碰到了宁玦
“先生,您这是私设公堂啊!”
还没等胡山开口,身后便传来了一阵的马蹄声
看完热闹的五城兵马司也终于凑了过来驱散百姓了
“都散了!此案已然告终,都聚在这里作甚?!南都要道,不可淤塞,快些散了!”
宁玦这才看着面前的众百姓拱手道:“诸位放心,这三百两银子宁某定然会如数交给那三户人家的”
“若是她们没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