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水作甚?”
策彦周良不再说话,那二十五人却的腹中却已然绞痛了起来
“法师,你!”
策彦周良蹙着眉低声道:“我也是没办法,伏阙都不成,哭陵难道就成了吗?咱们要让大明知道,我虽海外小邦,亦有忠义敢死之士,才不会轻视于你我!”
待策彦周良说完之后,那几人便已然纷纷倒地
直到众人倒地之后,策彦周良这才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日头,而后道:“还好,还有时间”
策彦周良生怕药效不够,特意从最后喝水的几人开始动手
依次将这二十五人摆成了切腹状
足足忙活了三四个时辰,及至下午,策彦周良这才捡起了那把属于自己的胁差
用尽了自己仅存的力气大喝了一声
“天闹黑卡,板载!”
把守在孝陵的孝陵卫风雨不动
策彦周良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因为孝陵卫,好像是真的没有察觉到这里有人在做什么
策彦周良倒是还能爬得动,但这二十五具尸体,策彦周良是实在搬不动了
沉思片刻之后,策彦周良只得瘫坐在了地上
直到天色渐暗
策彦周良这才从衣服上撕下了一块麻布,而后用捡来的树枝做了一个火把
见到山下火光闪起,孝陵卫登时鸣镝声大作
——
方一入夜,得到消息的陆炳、麦福便匆匆赶往清宁宫通禀
“殿下,那日本番使出事了”
“使团有二十五人在孝陵自戕了”
朱载壡闻言一惊
“在孝陵自戕?”
麦福也自殿外赶了进来,朝着朱载壡拱手道:“殿下,不是自戕,仵作已然验过了,似是先中的毒,而后被人摆成了自戕的模样”
“被人下毒,摆成自戕模样?!”
站在朱载壡身后的张居正摇了摇头苦笑道:“麦公公,是不是自戕已然不重要了,就剩那策彦周良一根独苗了,再死下去,君父的上差便办不完了”
殿中众人的目光登时便集中到了朱载壡的身上
朱载壡也旋即点了点头道:“也差不多了,报父皇选些宗亲过去帮着厘田、行鞭法吧”
说到这里,朱载壡却是有些担心的看向了陆炳、麦福两人
“二位,让这策彦周良这么回去,若是那日本只吞了图纸,不行鞭法又当如何啊?”
陆炳跟麦福两人闻言一笑而后道:“殿下,由不得他们,咱们这也就是帮番邦起个高调子”
“真的逼着东夷行鞭法,还得看他汪五峰的”
“汪船主?”
“只要汪五峰此行出了海去,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了里子,都必须得行鞭法了!”
——
就在两邦番使还分别在南北两京闹事之际
一条条来自江西、松江的平底船相继驶入吴淞口
不计其数的码头劳工将船上严家的瓷器跟徐家的松江棉布卸下,装上了汪直的海船
舟山三十六岛大大小小的头目,也都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