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成往远处跑跑,朝鲜、日本的茶叶、瓷器、绸缎固然在品质上次了不少,但总不至于白跑一趟
自此以后,自西洋驶向东方的商船,不扒层皮谁也别想出满剌加
陆炳看着面前的废墟脸上的笑意亦是愈发浓郁,笑的心里直发毛
“大都督,您别这样,卑职害怕,实在不成回去我跟我哥要些银两,咱们把南诏狱再建起来……”
陆炳却是低声笑骂道:“要银子作甚?都不给咱们批银子好啊,没人疼没人爱,咱们不就能找那邹望去弄些个织机来了吗?”
“南诏狱是没了,但咱们北诏狱里关着的那些个人,不都是闲着的吗?”
有时候连朱希孝都有些好奇
嘉靖是怎么把这么一群人凑起来的
——
宁波,古称明州,自宋代起,便是日本番使上岸之地,亦为倭乱至甚之地
大明开国后,为避国号讳,取“海定波宁”之意改称宁波
就在诏狱大火之后,那二十五名和尚便出现在了宁波的市舶司中
这是他们最后的一线生机
“臣日本遣明正使,策彦周良惊闻江宁巨变,叩请天子安外番民心”
自景泰后,市舶司便划归御马监统御
听着策彦周良的哭声,镇守太监刘谕捂着脑门无奈道:“不是,这都是个甚名儿啊,你到底是姓周还是姓策彦啊”
身旁的小内侍解释道:“干爹,儿子刚打问的,日本番人有名无姓”
“这些番人都是和尚,周良是法名,随他师傅周安和尚法姓,策彦是表字,他俗名因为家在井边上,同里人叫他家井上”
日本人的姓氏之所以怪,倒也不是临时起意的因为靠着井所以叫井上
而是因为以前他们的俗名就是因为家门口有井,故此这家便会被同乡称为“井上家”也就是本村井边上那家人,“田中”的话就是本村田中的那家人,明治之后,令民有姓,多数人便以名为姓,而后重新起名,遂有井上、田中等姓氏,也因此每个村子都有一大堆的姓
刘谕猛地一拍书案
“别他娘的哭了,轰出去,哭够了再进来!”
策彦周良赶忙摘下了自己的法冠,睚眦欲裂的盯着刘谕高声道:“我家少主公本来大明南监苦读,天朝不分青红皂白便致使少主猝死诏狱,外民等连哭都哭不得了吗?四百余条人命啊公公!”
策彦周良话里话外的暗示着刘谕,不让他们去南京便一头撞死在市舶司内
四百多条人命,终究是件大事
饶是刘谕也不敢过多阻挠
沉吟许久之后,刘谕这才开口道:“报金陵,让老祖宗黜陟!”
“拿着度牒赶紧走!”
策彦周良跪倒在地叩了个头而后道:“多谢刘公公,我等这便入江宁去了”
“滚!”
“喏”
这伙潜伏在大明的使团就这么在明州哭到了度牒
而朝鲜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只不过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