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的将各村的佃主名姓全部誊录了下来
及至傍晚时分,海瑞便大致将几个村子的佃主名姓誊录了下来
“佥宪”
不待海瑞开口,却才发现,宁玦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只见宁玦大手一挥,径自高声道:“海县尊病了,你们几个照看好了海县尊,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允许海县尊出这县衙大门一步”
“佥宪!您这是作甚?”
宁玦却是朝着海瑞一拱手道:“海县尊,你是一个好官,宁某要为天下百姓保全你”
说罢宁玦便接过了海瑞手中的奏本,随口吩咐道:“诸位,抓人去吧”
“抓……抓谁啊?”
“全抓,由近及远,一个不落,今日夜里,我要在锡山县的大牢里见到这些佃主”
饶是海瑞也被宁玦惊在了原地
“都愣着作甚,还不去办差?!”
“喏”
“佥宪,这……”海瑞一脸不解的看着宁玦
宁玦却是笑道:“海县尊难道不想这么做?既然来了,那便让县尊看个清清楚楚”
海瑞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及至傍晚时分,县衙的衙役便叉着一个又一个佃主来到了锡山县衙之中
宁玦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的几人道:“诸位老爷,想好没有,交代还是不交代?”
那二十多个佃主跪在地上,个个额头上挂满汗珠
宁玦等了许久,却是没有一个人肯做声
“好,那便打,打到诸位认了为止”
几杖吃下去,这些佃主们便已然瘫在地上,哀嚎不止了起来
“佥宪,小的知道您敢杀人,但是小的求您一句,不要再查下去了,再查下去,江南八府,立时便要大乱了!”
这些佃主的嘴硬程度超乎了海瑞的想象
元人南下的时候,但凡是能拿出有这一半的骨气,大宋也亡不了啊!
众胥吏面面相觑的看向宁玦
显然被带来之前,他们已经串过供了
闻听此言,宁玦也便变了手段
“将他们全数押下去,一个一个的提审”
“喏”
不多时,这些佃主便被押了下去,第一个佃主被带上来的时候,宁玦没有做甚太多纠缠,只是敷衍了一会,而后便命人将头一个佃主送了回去
直到第二个佃主被带出来时
宁玦这才开口道:“孙佃主,孙老爷,是吧?”
那佃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仍旧是如同先前一般说道:“佥宪,不要再查了”
“谁招谁活,不招的打死,都招都活”
“当然,如果都不招,本官也确实拿你们没办法,孙老爷大可以赌一赌试试”
“孙老爷有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说罢,宁玦便命人抬上来了一盏香炉
这是典型的囚徒困境,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旁人手上,这些佃主们哪里见过这个,看似有的选,实则最为稳妥的方式,就是招
直到一炷香烧完,那孙佃主已是满头大汗
“招!佥宪,小的可以招,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