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僵在了原地
“鹏……鹏举?”
“啊!哥哥我今晚遭大委屈了!你哥我这辈子,不对,我徐家一百五十年没这么憋屈过了啊!”
“克终呢?今儿个跟他动手那主仆俩,究竟是什么来头?我就算是在金陵掘地三尺也得把这俩人找出来不行!”
徐鹏举唾沫横飞的在成国公府中叫骂着
而这个时候,宁玦也刚刚从张居正那边回来
“这干嘛呢这么热闹?”
看到被众人簇拥着的徐鹏举,宁玦识趣的退到一旁:“成公府上来客了,你们聊,我走了”
“贤弟,这……魏公”
宁玦最终将自己知道的颜山农的故事告诉了徐鹏举
“那这个姓颜的在哪呢?!”
“大洲先生,应当比你更关心,这会估计颜山农都快藏到缅甸去了”
“那他那个徒弟呢?姓梁的哪个?”
宁玦看着徐鹏举的模样欲言又止
“魏公,咱们也不确定今日那人就是梁汝元,但依我之见,这人应当还没出金陵,或者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走,咱们可以慢慢找”
“可我这伤”
“魏公,金陵这么大,您这仇,一时半会真报不了”
就凭徐鹏举这几百人,就是搜到明年过年,也转不完一遍金陵
听到宁玦这么说,徐鹏举这才强压下了心中的憋屈
只是宁玦也没想到
这个梁汝元竟然这么猛,一点隔夜的意思都没有?!
心中甚至还有点小憧憬了起来
——
新泉书院遗址之上,一块崭新的夫山书院的牌匾已然挂了上去
上书“萃和堂”三字
不少身着粗布麻衣的学生扛着木材在书院前前后后活络着
在书院内,书院众人对何心隐的称呼也发生了变化
“率教,咱们书院的名字不是叫夫山书院吗?”
何心隐望着高悬在书院大门口的三字牌匾感慨道:“多年前恩师曾在老家建萃和为名讲课,后为老贼严嵩所查禁,今吾重竖此匾,也算是承继恩师心愿了”
书院中以梁姓族人居多,只是梁姓族人多在阴凉地读书,正在做工的多是在南京刚刚募来的工匠
好在被朝廷的鞭法这么一搅,南京的佃户有不少,听说管吃管住,还能读书便来了不少人
整个书院以何心隐这个“率教”跟项元汴这个“率养”负责
顾名思义,就是何心隐负责教书,项元汴负责后勤
除此之外还有一十二位先生
看似这个书院是一个书院,但其内部秩序井然,分工明确,实际上已然是一个小社会了
因为这个书院并不仅仅是教书育人,怀老养少等诸多职能,城外就有萃和堂的学田,而率养还可以带着学院财产去经营
而裁决、司惩之权统归于“率教”、“率养”
书院中的学生虽习孔孟之道,但却并不入仕,而是在书院内凭学识跟德行担任书院中不同的分工
及此,另一身着儒冠便径自朝着何心隐一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