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不料黄锦看着冯保脸上的笑意,脸上却是露出了些许愠色
“毛手毛脚的如何能在御前当差?!一点规矩都没有!”
冯保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干爹……”
黄锦却继续训斥道:“滚回纪察司好生受教,受教之后便不必再回来了,直接去清宁宫好生当差,再这般毛手毛脚,便去显陵神宫监,给睿宗皇帝守陵去”
直到听到最后一句
冯保才猛地意识到黄锦的意思
赶忙叩倒在地,又磕了一个头
“儿子惊扰了干爹,儿子认罚!”
而后冯保又连说了数遍
直到额头上隐隐磕出了血痕黄锦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才叫住了冯保扭头离去
冯保这个年纪,留在司礼监不是什么好事,南边的麦福、京中的高忠、张佐
都是伺候嘉靖伺候了一辈子的老人,冯保就是熬死也不可能出头
只有去东宫,冯保才有可能更进一步
自孟冲死后,清宁宫刚好没有什么听用的人手,黄锦也乐的卖这个人情
毕竟太监没有子嗣,就是要这样相互扶持才能安享晚年,
至于甚“张时彻”
在司礼监不过就是冯保攀附黄锦的一个话头罢了
——
一缕阳光自南京诏狱倒塌的一角中撒进狱中
这里是关押过李善长、蓝玉等人的诏狱
吕怀、宁玦各自坐在一间完整的牢房中,吕怀稍显得意的看着宁玦笑道:“克终啊,莫不是与某逗闷子不是?你当真在守备厅议事时护了汪直?”
宁玦亦是满脸堆笑的看着吕怀:“不然我能到这儿来?我还跟麦福说了其何能淑,载胥及溺”
吕怀都忍不住鼓起掌来了
“精彩,着实精彩,若是没有这些琐碎事,某还真想跟你痛饮一大白,可惜啊”
吕怀笑着叹了口气
这是最好的结果,两个人都开心
接下来的时间,宁玦便在牢中跟吕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吕先生,你猜朝廷会怎么黜陟我?”
“你是太子殿下的心腹,天家终归是要留些颜面,应当是赐死吧,可能这诏狱就是你这辈子最后一间房了”说到这里吕怀看着宁玦笑道:“看你这样你还挺急的?”
宁玦不由得暗道一声“废话”
不待宁玦开口,诏狱外便传来了锁链被打开的声音
宁玦跟吕怀两人几乎不约而同的低声道:“来了!”
吕怀更是有些激动的起身道:“二位天差,怎样,是赐死还是枭首?”
那缇卫随口道:“枭首”
吕怀闻言不禁有些失望
“克终啊克终,老夫万万没想到,陛下竟是如此……唉”
“别装了,你嘴角咧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吕怀闻言这才悻悻作罢:“这不是待时间长了嘛,我也想赶紧回家啊”
两名缇卫径自走到宁玦的门前,而后便开起了锁
宁玦则是乖巧的站在门口笑道:“也是,出门在外的,谁不想家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