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以违制论”
徐阶沉吟片刻之后亦是开口道:“陛下,臣以为严阁老一以言之,有失偏颇”
“太祖之所以定此祖训,乃是因生员日夜苦读只知经典而尚未观政,惟能管中窥豹,难知利弊之根本,故此禁论”
“然此事关系诸生切身,此案诸生,当属诸人之例,不算违制”
严嵩的嘴巴一张
“如何算不得……”
两只老狐狸议着议着就往此事的性质上滑过去了
嘉靖的面色一沉,骤然一敲铜磬
“咚”的一声脆响响起
严嵩、徐阶两人熟练的跪倒在地,齐声道:
“臣有罪”
“朕没问你们生员该当何罪,朕是问你们如若朝廷坐视不管,此事最终会发展成哪般模样?”
两人面色一沉,沉吟许久之后,严嵩略显为难的声音才先响起
“民户有闹漕一说,军户有闹饷一例”
“江南生员,怕是要闹考”
“如何闹?”
“许是要罢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