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身为锡山同乡,焉能坐视乡亲忍饥挨饿?就是应当放粮!”
“我邹家粮仓里有的是粮!锡山的各位乡亲们敞开了吃!每日放粮三次,不仅放粥,而且要蒸饭!”
此话一出桥头彻底沸腾了。
只有华麟祥知晓,邹望这哪是放粮,这分明就是放京城那些贵人们的血啊!
华麟祥不敢置信的看着邹望。
“东湖!你,你忘了,邹家的田……!”
“海月说笑了,邹家每一分田,都是邹某血汗,邹某焉能忘?”
华麟祥有些语无伦次的看着邹望。
“圣人曰……”
邹望的面色一沉,死死的盯着华麟祥。
“海月说笑了,邹某一介商贾,不晓得那些高深道理,也不知晓甚死圣人活圣人。”
“邹某眼里,我大明两京一十三省只有一位圣人,而那位圣人在宫里。”
邹望的语气平淡,在华麟祥听来却宛若惊雷。
因为这几句话明里暗里只有一个意思。
邹望。
赖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