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自然是能驾驭邹家的这百万贯家财。
“还请世伯救我兄弟二人啊!”
“哎呀,贤侄你这是说甚话?”
“亲朋故旧,皆望我兄弟而远之,唯有二位世伯愿意登门,邹氏之家业,如若有人能接手,也非二位世伯莫属啊!”
邹来鹤焉能不知道阮弼跟华麟祥两人的算盘是怎么打的。
今日这两人登门,便意味着这两家已经吃定了邹家了。
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邹家已然没得选了。
还不如靠个好态度多剩下些。
阮弼闻言亦是起身踱步,最后竟是走到邹望牌位前上了三株高香。
“东湖,莫怪我,我这也是为了两位贤侄,为了邹家。”
华麟祥亦是玩命的朝阮弼使着眼色。
示意阮弼别这么着急慢慢来,毕竟传出去实在是太难听了。
而后阮弼转身,搀扶着邹来鹤道:“银子的事不必着急,咱们先将东湖生前的家产细细盘点出来。”
“总之就是先让锡山乱,先替东湖报了这杀身之仇。”
“银子的事情也不好太引人注目,咱们多辗转几年,对外你们便将计就计,直说那些家业都断送公门了,谁觊觎邹家的家业,就让他们跟京中那些贵人们讨去,也省去了日后的麻烦。”
“小侄,谢二位世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