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地上悠悠响起
“放……放……”
“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宁玦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搀扶着那随扈朝着一处跨院走去
在跨院外,还站着两个轮岗的军士
“公爷,公爷说了,后半夜轮值的之后,给你们补上,别慌……”
听到随扈这么说,把守的军士均是面露喜色
“佥宪,请……”随扈声音戛然而止却是分明看到在茶壶的上方悬着一根银线,甚至还有几滴东西径自朝着茶壶中落下
那随扈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不对!有刺……”
不待那随扈说完,宁玦便眼疾手快的一脚踢在了那随扈屁股上
憋说话!
闭嘴!
“本官困了!你们都退下!”
“佥宪!本官说话你们听不懂吗?退下!”
那随扈将信将疑的看向了宁玦
“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
“喏!”
被宁玦这么一说,那随扈不敢耽搁,旋即便朝着远处的厅堂跑了过去,试图叫醒人事不省的朱希忠
宁玦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院子,屋子里却是没有半个人
看到这一幕的宁玦不由得一阵失望
喝酒误事啊!
白高兴了
宁玦悻悻的坐下,端起茶盏便是一饮而尽
在秦淮河逛了一大圈,应是连口茶都舍得吃
将茶壶里的茶全部喝完,宁玦这才觉得稍稍有些解渴
只不过喝完之后宁玦才察觉到这茶的味道似是有些怪
难不成是有人下毒?!
宁玦心中一紧亦是随之兴奋了起来
当宁玦起身时,身形都不免有些晃动了起来,强撑着才走到床边
是了!
定然是有刺客下毒!
这毒劲儿是真TM大啊!
就当宁玦静待死神降临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毒好像不是奔着毒死人来的啊!
这怎么就大鹏同风起了啊!
就在宁玦躺在床上时,只听得远处的门扇开合,似是有人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只不过这人明显不是刺客
片刻之后,一阵轻扬的琵琶声在房内响起
“堪怜堪爱,依定门儿手托则个腮……”
吴侬软语下,一曲两头蛮的四季闺怨回荡在小院之中
直到这一刻,宁玦彻底明白了
害人归害人,但这就不是奔着弄死自己来的
“姑娘……你,你别……哎,我不是这意思……朱希忠我*你**的!有你这么看门的吗,怎么谁都能往里放?!”
宁玦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便被琵琶声盖过
小院外
醉眼朦胧的朱希忠听着跨院里不可描述的声音,阴沉着脸看着身旁的随扈
“这,就是你说的刺客?!”
那随扈向里张望了一眼,朱希忠一巴掌便拍在了那随扈脑门上
“还TM看?!”
“不是公爷,刚才明明,我,这谁能想到啊!”
朱希忠红着眼怒视着那随扈道:“今天晚上,要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