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
宁玦望着徐阶微微一笑
“恩师,鞭法可以,那鞭法之后呢?”
徐阶闻言一怔
“之后的事情高肃卿不正在议吗?”
“学生说的不是戎事,而是田亩,天下田亩难道就区区一条鞭法,这便盖过去了吗?”
徐阶的面色逐渐严峻起来
“克终,集本朝两公三十年之大成乃有鞭法,到你嘴里怎的成了区区?还是你难道要说,你还有别的新法?”
“禀恩师,依学生看来,鞭法不过就是一把钥匙,我大明朝得了这把钥匙而不去开锁,岂不是徒耗民力?”
“你说的锁又是何物?”
宁玦手持朝笏朗声道:“摊丁入亩,耗羡归公!”
言简意赅,目的清晰
这八个字刚一说出口,原本就衣冠颓然,缄默不言的清流彻底炸了锅
“宁克终!你,你!”
“我甚?!”宁玦倏然回头:“难道是这八个字动了诸公的银子了吗?”
一顶大帽子迎面盖来
“你,你,徐阁老您说句话啊!方才下官亲眼目睹宁克终靠着柱子昏昏欲睡!请殿下治宁克终君前失仪之罪!”
“徐阁老!严阁老!宁克终御前失仪,当重治啊!”
满朝文武,只有周尚文一人敢于开口
“不是,人家克终说的是摊,摊啥来着,你们老是逮着一个打瞌睡说甚?你们一会每人睡一觉不就扯平了吗?”
看着殿内跳脚的清流,嘉靖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些许笑意
这才对
热闹点好啊
热闹了,才能看出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