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那令你看过了,可有半点是假的?!”
陆炳一时无言以对
陶大临则是先声夺人,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周尚文
“这苍髯老贼裹挟太子,诸君还不速速救驾?!”
被陶大临一骂,骑在马上的周尚文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彻底抑制不住了
“放你*的屁!”
只不过这一次,周尚文的骂声没有往日那般中气十足,只见周尚文身子一僵,而后径自便落下马去
七十五岁的高龄,先是奔袭宣府,而后又星夜入京,日夜不曾解甲的周尚文已然被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力
“总镇!”
马芳几乎是从马上滚了下来
也顾不得面前挡着的是谁,直接持刀砍倒了几人后,马芳跟那几个家兵从冲到了周尚文的面前,朱载壡也赶忙去查看周尚文的情况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不变法的朝廷,留之何用!这鸟日子,我一日也过不下去了”
“老天爷啊,你就睁开你那招子看看吧!”
“……”
对于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的百姓来说,最残酷的莫过一丝希望转瞬即逝
听着这些百姓的疾呼声,陶大临却是忍不住狞笑了起来
“殿下!您都听见了吧!他们这不是民乱,他们就是要谋逆!待学生绞杀宁逆,这便护驾来了!”
“够了!”看着跌落下马的周尚文,宁玦彻底按奈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你们是要变法还是要天下大乱?!你们振臂一呼,我大明朝立时便是天下大乱,没有三十年光景,天下再无太平可言,只会令亲者痛,仇者快啊!”
“你们……”宁玦站在刑场之上,唾沫星子横飞
只不过面前却并没有宁玦想象中的鸦雀无声
早就没有人能听进任何话去了
只是一具具被情绪控制的行尸走肉而已
一场大乱立时便至
“*你们**的!”破防的宁玦爆了句粗口
直到宁玦被陶大临带人吊起来时,朱载壡才察觉到这边的情况
“宁师!”
“殿下”两个士人径自声泪俱下的抱住了朱载壡:“殿下,宁逆这是要断我大明社稷的根啊殿下!”
朱载壡连蹬了几脚都没有甩开面前这几个士人
“陶大临,孤命你松手!你陶家满门的命都不要了吗?你也想跟你爹一样被挫骨扬灰吗?!”
“马芳,杀!一个不留,杀过去把宁师给孤救下来!”
“喏!”
周尚文摔下马之后,马芳跟那些家兵便已然红了眼,就差一道命令而已,杀气腾腾的马芳带着几个家兵直接将挡在朱载壡面前的士人踢飞,就在马芳手中的雁翎刀行将落下时
阴沉的天空骤然之间落下来了一道闪电,直接劈断了宁玦脖子上的麻绳
原本被吊着半空中的宁玦直接从树上滚落了下来
继而是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
……
每一道雷都是奔吊着宁玦的那棵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