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没有什么两样,一只草原狐罢了
宁玦的脸上杀意渐浓
“谁?”
李同却没有急着告诉宁玦,而是拍了拍宁玦的肩膀轻声道:“陶师贤,回京之后你稍加打听便能知晓”
“好了,我有事同方才那个御史说,烦请宁兄弟帮我叫他上来”
说罢,李同便不由分说的便叫停了马车
而宁玦好似丢了魂一般,接下来的一整段路,宁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完的,只记得那段路很长,宁玦脑海里的却是只有遍地的饿殍跟战死在沙场上的尸体
待到宁玦回过神来时,已然到了太医院
而刚刚被人从清宁宫放出来的张居正听闻宁玦回京的消息,也直接寻了过来
“宁兄,怎的受了这么多伤?”
“叔大?”宁玦有些恍惚的抬起头
张居正上下打量着宁玦
“太子没同你一齐回来?”
宁玦摇了摇头
“叔大可知道一人,应当也在朝中”
“宁兄请说,张某知无不言”
“陶师贤是谁?”
听到宁玦提起陶师贤,张居正也是一怔
“宁兄为何忽然提起陶传赞?”
“他是鸿胪寺的?”
张居正微微颔首,而后起身道:“这个陶传赞可不一般,其父谐公是弘治八年的浙江解元,弘治九年的进士,是谢文正公点的谐公的进士,而后更是以三甲第一百六十五的名次选了庶吉士,三年前这才过世,总督两广数年”
听到这里,宁玦的面色便已然凝重下来
“浙江的解元,弘治九年丙辰科三甲第一百六十五,最后竟是选了庶吉士,这谐公可当真是好学问啊”
“会稽陶氏乃五柳先生之苗裔,朝中诸公,多有照拂,至于殿试,孝宗皇帝每试必亲批,自然稍差些”
说到最后连张居正都圆不下去了,只能苦笑道:“总不能直接走天子的门子吧?”
宁玦微微颔首
“又是两广啊,好啊,又是两广啊!”
当听到会稽陶氏、总督两广这几个字眼之后,宁玦便已然确定了李同跟自己说的那个消息
“叔大,你可愿与我联名参他?!”
张居正一脸震惊的看着宁玦
“陶传赞所犯何事?”
“勾结北虏!”
听到宁玦的话,张居正的心里也是一阵发懵
“这……宁兄可有凭证?”
“没有,但是我可以肯定,此番俺答入寇,必与陶师贤脱不了干系,我要给战死在边关的大明将士们讨个说法,给冻毙于大雪之中的边民、给世世代代只能下海为寇的两浙百姓讨个说法!”
宁玦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张居正没有迟疑,也兀自在太医院中踱步起来
“宁兄,张某自是能参,但参归参,你我如何才能参倒他陶家啊!”
“且不说天下士人莫不视五柳先生为楷模,仅谐公门生故旧已然遍布朝野,我等死不足惜,但咱们伤不到他分毫啊!”
最终,张居正兀自驻足
“宁兄,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