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能的强逼自己冷静下来,自己这两千五百人,就是身后这十八万的人那口气儿
这两千五百人,若是出了岔子,大明的天怕是都要踏半边
马芳身后的十五人每人的马鞍后面都绑了几根枯树杈,这么跑起来,阵势倒是挺像几百人的兵马
只不过塔布囊在看到马芳这伙人时,不仅没有心生退意,反而是直接举起了手中的弯弓,径自瞄准了远处宁玦胯下的那匹马
“嗖!”的一声
宁玦胯下的战马便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嘶鸣
而后整个身子便朝着一旁歪了下去,宁玦的乌纱帽都被摔到了一旁的地上
朱希忠的面色一沉
“贤弟?!”
被战马摔下来的宁玦脸上没有分毫惧色,反而是一脸激动的看着朱希忠咆哮道:“别管我了!你们赶紧走,快啊!”
朱希忠几乎毫不犹豫的从嘴里吐出来了两个字
“我不!”
“赶紧把我贤弟扶上我的马,我的马是陛下的御马,能跑得脱!”
宁玦的心中万马奔腾
还tm陛下的御马
一年三千步都走不了的主,你骑他的马还想跑?
眼看着朱希忠这货便要下马,而后又有两支箭矢直接钉在了朱希忠的脚下
宁玦近乎咆哮的从嘴里吼了出来
“滚啊!”
“咱俩是结拜的弟兄,我咋能扔了你?!你是我贵人啊!”朱希忠径自从马上跳了下来,就势便要拉宁玦
“谁跟你结拜了?!那一直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我什么时候跟你结拜过?!”
“你这人怎的这般自作多情?!你还要不要点*脸?!”
宁玦没想到的是,自己骂的越凶,朱希忠反而越来劲了
“咱说了,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天你不走,我也不走了!”
闻听此言,宁玦的内心是崩溃的
“不怕死的,掉头跟鞑子拼了”
“公爷!”
朱希忠猛地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马刀,恶狠狠的看向了远处的塔布囊
只不过看到朱希忠的甲胄跟反应,塔布囊愈发坚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朱皇帝的儿子就在前面!落马之人定是大明太子!”
听着塔布囊的咆哮声,身后的土默特骑兵个个都好似打了鸡血一般
脑海中仿佛已然看到了在战马冲刺的惯性下,手中的弯刀在朱希忠等人身上宛若切豆腐一般割下的画面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土默特骑兵,跟拦在自己面前的朱希忠,宁玦彻底破防了
“朱希忠!我*你*的,你能不能麻溜的滚蛋啊!老子是想死啊,老子就是单纯的想死,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
“你这人是不是TMD心理扭曲啊!有瘾?”
“陶仲文,你可真是个老混蛋啊!死都不让老子消停啊!”
听着宁玦的咆哮声,朱希忠面不改色
“咱只要跟你结拜了,就是认下你这个兄弟了,老子管你怎么想!”
朱希忠语罢没有丝毫犹豫,死死的盯着